“這趟主考是真沒白來啊......”
感嘆間,鄭千戶飲盡杯中茶水,視線投向兩位愁眉不展的副考官。
“若是為了協作獸單獨參與考核或是其余考核者意圖將自己的赤霄珠給狐捕頭這兩件事情而擔憂的話。”
“鄭某人可寬慰你們,大可放寬心。”
“有什么事情,鄭某一力擔之,不會影響到你們未來的仕途。”
聞言,兩位副考官神色一怔,隨即朝著鄭千戶拱手。
“鄭千戶,您說得這是哪兒的話,我等身為副考,有什么責任肯定得一起擔著。”
“是啊,鄭千戶您說這話,可就是有些瞧不上我等了。”
“嗨~”鄭千戶擺擺手:“其實我覺得是沒什么問題的,畢竟這兩件事情,都不算違反了規矩。”
“我之所以這么說,主要還是讓你們放寬心,別愁眉苦臉的。”
“還有,既然說到這了,我就多嘮叨幾句。”
“這赤霄閣內的官場和廟堂有些時候一樣,有些時候又不一樣。”
“說直白些,赤霄閣就是陛下手里的一把刀。”
“只要是刀,那就越鋒利越好!”
“中間這把刀是如何淬煉的,其實陛下不會太過在意。”
“因此,這赤霄閣在某些地方,會存在看似是空子的空子。”
講到這,鄭千戶話鋒一轉:“就拿這狐捕頭來講,它一只協作獸都能獨得那么多的赤霄珠,更遑論它背后的主人?”
“這一對,要是能加入赤霄閣,對赤霄閣的助力一定不會小。”
“別說他們沒違反規矩,就是違反了規矩,你們信不信,就是陛下在此,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好了,我就嘮叨這么多,能聽進去多少,全看你們自己的。”
聞言,兩位副考官對視一眼,對著鄭千戶便是一拜:“多些鄭千戶教導,我等定人銘記于心!”
“哈哈哈~”鄭千戶笑著抬了抬手:“客氣,畢竟是你們的前輩,講些經驗也是理所當然。”
“鄭千戶!”劉姓考官拱拱手,笑道:“既然此刻下一批考核者一時半會還過不來,您不妨再給我們講講您當年密室考核的事?”
“是啊!”胡姓考官附和道:“再同我們講講。”
“嗯?”鄭千戶似笑非笑:“我看你們不是挺不耐煩的嗎?”
“怎么現在又想聽了?”
聽到這話,兩位副考官皆是露出了些許尷尬之色。
他們還以為自己裝得挺好的,卻沒想到早就被看出來了......
“行了。”
“既然你們主動問了,那我就給你們講講!”
鄭千戶話落,兩位副考官頓時正襟危坐。
“想當年,我一出密室,便見到了先皇和閣主......”
聞言,兩位副考官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出聲:“怎么這趟先皇也在了?”
“哈哈哈~”鄭千戶發笑:“先皇,是真的在......”
“你們想不想聽?”
兩位副考官眼前一亮:“想啊!”
......
長街上,以小白狐為首的眾人在大街小巷四處亂跑。
冗長的隊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都甚是驚奇,這些人為何要跟著一只小白狐到處跑。
一開始的時候,眾考核者都被一股興奮勁兒帶動著,所以也沒覺得這么漫無目的的到處跑,有什么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