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某先走一步了。”
“先生慢走啊!”
“不送。”
“哎哎~先生慢走~”中年婦人目送一人一狐遠去。
直到一人一狐消失在小巷盡頭,她方才將那顆白面光滑含有清香的野果拿出來好生打量起來。
然,當她的余光掃見自家閨女不悅的表情后,也不禁咂舌:“你咋了?臭個臉做什么?”
“娘!”楊荷掌心一番,拿出一顆野果:“你看這個。”
中年婦人看了看閨女手里的野果,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頓了頓道:“你咋也有?”
“呵~我咋也有?”楊荷沒好氣道:“前些年賣果種的外商途徑咱們鎮,不是隨手在東邊的林子里撒了些種子嗎?”
“這果子,就是那些樹上長出來的!”
“我吃過了,酸得不得了!”
“呃......”中年婦人遲疑道:“這么說,這果子只是普通的野果?”
“是啊!”楊荷沒好氣地說道:“看著這先生文質彬彬的,還是祖上故人的后人。”
“結果沒想到還喜歡裝高深說大話。”
啪!
中年婦人拍了自家閨女一下:“怎么說話呢!”
“再怎么說也是咱祖輩故人的后人!”
“年輕人好出風頭,也是正常的。”
“咱們以后能賣這由魚羹了,就能賺到給你爹治腿的錢了,所以這果子到底能不能治好你爹,也不重要......”
“不對,這果子是那個后生帶來的。”
“他不來,由魚羹日后也不能賣。”
“不能賣,就沒錢。”
“沒錢,你爹的腿也沒法治,所以這果子也不是完全沒用,不是嗎?”
“我知道......”楊荷揉著發酸胳膊:“我就是覺得他拿這野果騙人太過分了......”
“行了,不說這些。”
“收拾收拾,把店關了,咱回家告訴你爹這個好消息。”
“成!”
很快,關了店的母女回到家中,將能售賣由魚羹的事情告訴了楊父。
聽到自家祖輩定下的承諾總算達成,興奮無比楊父就要起身去給祖輩上香。
然,他剛一起身,腫脹如豬蹄的腳掌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一個不慎跌在地上的楊父痛得呲牙咧嘴,冷汗直流。
而楊荷母女也手忙腳亂地將其扶到了榻上。
“爹!我去把祖輩的牌位給您拿來,您就在這上香。”說著,楊荷轉身就走。
“不行!”
楊父擺手:“容我歇歇,你們扶我過去。”
“這般事情,當然是晚輩說給祖輩聽,那能把祖輩請來聽!”
“哎~”楊荷無奈攤手:“祖輩知道您有腳疾,肯定也不會怪您的。”
楊父搖頭:“不行,規矩是規矩,不可破。”
“行行行~”楊荷找了個位置坐下:“隨您吧。”
“你這丫頭,跟你爹說話什么態度!”
中年婦人罵了一句,楊荷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道:“對別家年輕人那么寬容,對我就不行......”
中年婦人起身,叉腰道:“你嘀咕什么呢!”
“就是嘛!”楊荷一臉委屈:“那個先生他說大話,您都給人家找補,我又沒說什么您就兇我......”
“我是你娘!”中年婦人皺眉道:“這能一樣嗎?”
“你這丫頭!年紀見長脾氣也大了!”
“還老跟你娘我頂嘴!”
聞言,楊荷也較上了勁兒:“那您把事兒說說,讓爹評評理嘛!”
中年婦人道:“說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