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當年的孫縣令,還是耿二牛,都是如此。
“你們不去也好?!?/p>
“若真去了,恐怕不睡上個一年半載,是醒不過來的?!?/p>
此話一出,孫城隍二人立馬來了興致,紛紛問起了當時的情形。
然,在聽聞洛塵一人“對戰”眾仙神后,這二位又吵起來了!
“老孫!我就跟你說了,去了沒事的!到了還讓先生一人孤軍奮戰了!”
“二牛!是誰猶猶豫豫跟我說不好意思去的來著?不會是坐在我面前的你吧!”
“那我還不是看你靦腆!”
“我靦腆?我當年都敢帶著白綾去找府尹上吊!”
“正所謂好漢不提當年勇,這事兒啊,都怪你!”
“怪你!”
“怪你大爺!”
“你大爺是我!”
見二人莫名其妙又吵了起來,洛塵便是端杯打斷,而后又岔開話題,講到了去除魔救人,結果是救自己的事情。
再往后,孫城隍他們又問起了“徽耀帝”下罪己詔的事情。
從洛塵的口中得知,此事確實與他有關后,二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能讓如此強盛國度君王罪己的,恐怕也只有超越凡俗的存在了......
推杯換盞間,日落月升,未曾使用法力解酒的孫城隍二人皆流露出一絲醉意。
多年未見,三人總有說不完的經歷、趣事。
尤其是洛塵路上的所見所聞,更是讓孫城隍他們心向往之。
時至戌時,酒足飯飽。
孫城隍這與耿二牛比拼“金雞獨立”敗者飲酒的時候,忽有大霧自院落上空浮現!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院中三人一齊抬頭望去,就連熟睡的小白狐都因此而醒來。
“先生!這便是那吃人屋舍!”
“欺人太甚!難得相聚,也來攪局!”
孫城隍二人率先開口,但他們并未立即沖上去,而是一同看向了洛塵。
后者不慌不忙的將杯中殘酒飲盡,施了個法術屏蔽四周,便騰身朝著迷霧飛去。
孫城隍二人緊隨其后,情急之下,也沒注意到小白狐扒住前者衣袍一道跟了上去。
又是那條石徑之上,身高不高的黑袍人在看見洛塵后,道了一句:“我家掌柜不在,請回吧?!?/p>
然,還不等洛塵回應,黑袍人便瞧見了氣勢洶洶的孫城隍二人。
“又是你們兩個偷襲的!”
啐了一口,黑袍人口吐晦澀音節。
嗡~
隱匿于迷霧中的屋舍發出一陣顫音。
“洛先生!那屋舍有古怪!”
孫城隍及時大喊。
站在最前頭的洛塵抬眼看向屋舍。
屋舍頂部,凌空展開了一副空白書卷。
書卷不斷地蕩漾出無形波紋朝著他們席卷而來。
洛塵抬手堙滅波紋的同時,輕輕壓了壓手,那屋舍頂部漂浮書卷頓時失了法力,掉落到了地上。
見此情形,黑袍人心頭巨顫,一下“蜷”成了一團!
噗嗤!
裹在其身上的黑袍瞬息“長”滿了一根根鋒利的尖刺!
“刺猬精?”
孫城隍頓了頓,剛要開口,就瞪眼高呼了一聲:“別碰它!”
然,他的呼喊為時已晚,走到了刺猬精跟前的小白狐伸出前爪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