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夢境過于真實,舒輕輕醒來后好久都沒回過神,緩了好久,她想要重新入睡,閉上眼睛,腦海里出現的還是夢里里的畫面,搞得舒輕輕怎么也睡不著,就這么從昨凌晨三點多熬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有爬山活動。
小珂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要不是我跟你一個房間,都要懷疑你昨天晚上去干壞事了?!?/p>
小珂說的“壞事”并不指任何事,但舒輕輕因為心虛,下意識就反駁道:“你別瞎說,我純潔著呢。”
小珂愣了一下,接著挑眉問道:“什么川純潔不純潔?你說什么呢?”
舒輕輕這才意識到自已反應過度了,敷衍了幾句正要繼續往上爬,就看到陸伯川從他們身邊經過。
小珂立馬戳了戳她:“輕輕你看,陸經理的黑眼圈比你還厲害,這酒店的床墊挺不錯的啊,你們怎么都沒睡好?”
陸伯川聞言看向她的眼睛。
不知為何,舒輕輕腦子里又迸出昨天的畫面——
柔軟的大床上,男人壓著她,一次又一次。
她猛的拍了下腦袋,慌忙拉著小珂走遠。
三個多小時后,終于爬到山頂。
雖然很累,但山上的風景十分值得,舒輕輕欣賞了一會美景,才找了塊石頭歇息。
兩人的背包里都帶了不少吃的,吃完東西,就坐在石頭上聊天。
兩人聊了一會,小珂的男朋友就打了電話過來,小珂去旁邊接電話,舒輕輕自已留在原地欣賞美景。
不遠處的石頭上坐了另外一些同事,因為離的不遠,他們說的聲音舒輕輕也能聽清。
“噯,你們說陸經理黑眼圈怎么那么重?都影響他的帥氣了。”
“還好吧,依舊那么帥,再說影不影響都跟我們沒關系,人家有老婆的。”
“我對陸經理又沒有其他想法,就純粹欣賞帥哥而已。”
“你們別亂猜了,陸經理只是因為東西丟了找東西找了大半夜也沒睡好的。”
“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我昨天還幫著一起找了呢?!?/p>
“什么東西啊這么重要?”
“陸經理說是鑰匙?!?/p>
舒輕輕一愣。
所以昨晚陸伯川,又去幫她找鑰匙了?
在山上待了一個多小時,眾人就開始下山。
晚上有篝火晚會。
舒輕輕回房間休整了一會,七點的時候,準時跟小珂出來參加篝火晚會。
作為部門領導,點火當然是由陸伯川來進行。
火焰升騰的瞬間,眾人都跟著歡呼起來,接著就有人組織大家跳舞。
再然后就是玩游戲。
熱熱鬧鬧玩了一個多小時,眾人才開始坐下來吃飯。
因為陸伯川沒什么架子,所以篝火晚會的氛圍非常輕松,大家一邊吃喝一邊聊天,再熱鬧不過。
不知是誰帶的頭,漸漸的,大家就開始給陸伯川敬酒。
陸伯川雖然酒量很好,每次也都只喝一小口,但架不住部門員工太多,舒輕輕看他坐的端正,但眼神明顯卻不對勁。
正想著要不要勸大家不要再敬酒了,就見陸伯川突然站起來,朝她走過來。
“我渴了?!标懖ㄔ谒媲罢径?,直愣愣的看著她,眼神里似乎帶了一點撒嬌的意味,接著低頭掃視一圈,拿起舒輕輕的杯子就要喝水。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這邊。
舒輕輕慌忙從他手里奪走杯子:“陸經理……你喝醉了吧。”
陸伯川伸手欲去拉她,“沒醉,給我喝水。”
舒輕輕又趕緊躲開,“那什么,劉哥李哥,陸經理喝醉了,麻煩你們現在送他回房間吧。”
陸伯川聞言皺眉:“不要他們,你……”
“送”字還沒說完,舒輕輕立馬捂住了他的嘴,低聲道:“讓他們先送你回去,我一會就去。”
陸伯川這才點頭。
大家都知道陸伯川結過婚了,舒輕輕現在肯定不能單獨去看他,原本想著等大家都散了再去,結果陸伯川一直打電話過來,舒輕輕沒辦法,最后還是找了個借口先走了。
到了陸伯川房間門口,舒輕輕正要敲門,卻發現門開著。
她推門進去,就看到陸伯川直挺挺的站在門口,看著她的目光帶了點幽怨。
“你說話不算數。”陸伯川眉頭緊皺著,抬起腕表:“你說一會就來,可是已經半個小時了。”
“半個小時不也是一會么。”舒輕輕關上門進來,盯著他看了一會,“你到底喝醉了沒有?!?/p>
“醉了。”陸伯川揉了下太陽穴,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半靠在沙發上,用手背遮住眼睛。
舒輕輕覺得他應該是真的醉了,便想著去廚房幫她泡一杯蜂蜜水。
誰知剛走到廚房,陸伯川就跟了過來。
“你去外面等著,我弄一點蜂蜜水?!边@間套房自帶的廚房并不大,陸伯川杵在這里她轉身都不太方便。
然而陸伯川卻不肯走:“我很久沒見你了?!?/p>
舒輕輕一邊翻找蜂蜜一邊回他:“什么很久沒見,現在不就見著呢么?!?/p>
陸伯川卻又重復了一遍:“我很久沒見你了。”
舒輕輕不想跟一個醉鬼糾纏,找到蜂蜜后就開始燒水,任由他在背后嘟噥。
弄好蜂蜜水,她遞到陸伯川面前:“喝了,然后去睡覺。”
陸伯川接過蜂蜜水一飲而盡,喝完后繼續盯著她,嘴里還是那句話:“我很久沒見你了。”
舒輕輕“嘖”了一聲,“我不就在你面前?”
“我很久沒親你了?!标懖ㄍ蝗惶郑弥父共亮讼滤拇桨辏跋胗H你?!?/p>
接著,陸伯川眼神突然落寞起來,“以前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抱著你睡,可自從來到了這里,我幾乎連你的手都沒牽過?!?/p>
“老婆,我想親你。”陸伯川抬手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很想很想。”
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對自已撒嬌,眼神無辜又委屈。
鬼使神差的,舒輕輕突然就踮起腳,在他唇邊吻了一下,
“這下可以了吧。”舒輕輕說完就要撤離,整個人卻被攔住,緊緊的壓在墻上。
“不夠?!痹捖洌桨昃捅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