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都不同重樣,淡淡的粉色襯得宜妃的手指更加白嫩,淺淺的金黃顯得貴氣十足。
宜妃看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果然不一樣了啊,沒有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p>
楚瑜笑笑,看向了柳夢雪:“其實,這還是淑妃娘娘教的呢?!?/p>
“什么?”宜妃和德妃同時出聲,齊齊的看向柳夢雪:“淑妃妹子,你居然藏的這么深,有這手藝怎么不早告訴我們,往后可不許再藏著了,我們可是要時不時來請教呢?”
她們二人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讓柳夢雪有些驚慌失措,剛想說不自己她做的,卻看到楚瑜對著她微微搖了搖頭。
只好笑道:“既然如此,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p>
宜妃和德妃見她松了口,這才站起了身:“來了大半天了,我們也乏了,就不打攪妹妹了。”
柳夢雪把她們送了出去,宜妃和德妃拉著她的手好不親熱,一口一個妹妹叫的很是甜人。
待到她們走遠,柳夢雪松了一口氣,看向楚瑜:“姐姐你可真厲害,那么難纏的人到了你的手里,居然服服帖帖的?!?/p>
“夢雪,不是我厲害,而是我抓住了她們的軟肋,只要下對了藥,還怕病不除嗎?”
柳夢雪的性子太軟,又沒有背景,在這深宮之中難免受人欺負。
楚瑜大可以告訴柳夢雪把她們轟出去,可是宮里的女人又有哪個能長受恩寵呢?
現(xiàn)在仗著皇上寵愛,她們還這么肆無忌憚,明顯的是因為家里的勢力,可有一天皇上不再寵愛她了,那柳夢雪的下場是什么,楚瑜心里很清楚。
所以,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哪怕她們是有目地的,但最起碼有了這個籌碼,她們不會再對付柳夢雪。
柳夢雪微微點頭,露出一絲淺笑:“要是我也能像你這么八面玲瓏,就好了?!?/p>
楚瑜揮了揮手:“不說這些了,藥方我先給你開著,你先吃著調(diào)理,至于成不成,就只能看天意了?!?/p>
聽楚瑜這么說,柳夢雪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急忙點頭:“只要姐姐肯出手,我就已經(jīng)很感激了?!?/p>
楚瑜點了點頭:“在孩子這件事上,你也不必太過心急,順其自然就好,千萬不要急于求成。”
柳夢雪點了點頭:“一切都聽姐姐的?!?/p>
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楚瑜又把制作指甲油的方法告訴了她,又畫了幾個新穎的圖案,讓柳夢雪去學(xué)。
相信這一時半會兒的,還能讓宜妃和德妃興奮一陣子。
“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不然王爺該等急了?!背ふ酒鹕?,伸了伸胳膊,坐了大半天腰疼的很。
她都這樣了,不知道白飛羽還會不會有耐心在等她。
柳夢雪站起來送楚瑜出去,本想送她出了淑妃殿,可是皇上卻差了宮人過來,說是讓她過去相陪,只好讓宮女帶楚瑜出去。
果然不出楚瑜所料,當(dāng)她進入偏殿的時候,白飛羽急得都團團轉(zhuǎn)了,見她出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要再不出來,我可就沖進去了。”
楚瑜白了他一眼:“進入妃嬪的屋子,你是不想活了?”
若是被人抓住大做文章,他這王爺也算是做到頭了。
“嗨,我就那么一說,你也信?”白飛羽哈哈一笑,也不管楚瑜有些黑透的臉,扭頭就往外走。
兩人進宮大半天,都是為了別人的事忙活,楚瑜的肚子咕嚕咕嚕的一叫,讓白飛羽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餓了?”
“那不是廢話?”楚瑜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走,帶你吃好吃的去。”白飛羽伸手就要來拉楚瑜,卻被她躲開了:“別,男女授受不親?!?/p>
白飛羽剜了她一眼:“別人想拉我還不讓你,你居然還嫌棄?!?/p>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楚瑜美滋滋的,現(xiàn)在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不過這話可不能跟白飛羽說。
坐著馬車七拐八拐,兩人找了一家酒樓鉆了進去。
白飛羽似乎是這里的???,小二見他一來,二話不說直接帶到了雅間,熟門熟路的把菜端了上來。
楚瑜真是餓的狠了,也不管什么吃相,直接就開動了。
“淑妃跟你說什么了?”白飛羽慢條斯理的喝著酒,眼睛卻看著楚瑜,見她的吃相,不由的微微擰眉。
“慢點兒,又沒有人跟你搶?!?/p>
這家酒樓的菜偏辣,楚瑜以前是不吃辣的,但菜的味道卻出奇的好,強忍著也吃了下去。
不大一會兒,一碗米飯就快見了底。
“她無非是想讓我給她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子,還能有什么呀?”楚瑜吃的滿頭大汗,頭都不抬。
白飛羽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隨后又道:“后宮里的事太復(fù)雜,你還是別摻和了?!?/p>
“我也不想摻和,只是盡自己的醫(yī)生本份罷了,又是被點了名,不去不好?!?/p>
白飛羽夾了一塊麻辣牛蛙放在嘴里,輕輕一哼:“她生不出孩子那是她自己的事,往后再來叫你,我替你擋了?!?/p>
見楚瑜不作聲,又道:“現(xiàn)在皇宮里的孩子都能排成長隊了,她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可能一直受寵。”
楚瑜暗自驚嘆,沒有想到東陵皇還挺厲害的。
白飛羽排在十二,白洛離排在十九,這要是再添了孩子,還不得排到二十去啊。
她扒拉著自己嘴里的飯,不由的抬頭:“你是怕你父皇再給你添個弟弟,來跟你爭皇位吧?”
白飛羽冷笑一聲:“那他也得能活下來算?!?/p>
見楚瑜的眉頭擰起,又補了一句:“就算我不動手,你能保證其他人不動手?”
這說的倒是,楚瑜不由的沉默了。
“白洛離她之所以橫,還不是因為有皇后的母家在給她撐腰,若是沒有了寧氏一族,她什么也不是。”
白洛離居然是皇后所生,這倒是出乎楚瑜的意料,那白飛羽奪嫡只怕會難上加難。
扒拉著碗里的飯,楚瑜憂慮重重,白飛羽見她這樣,還以為她在擔(dān)心:“怕什么,這么多年我不也活過來了,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把那個賤人打敗?!?/p>
楚瑜尷尬的笑了笑,這么稱呼自己的妹妹,看來真是恨毒了她。
“快些吃,一會兒我?guī)闳カC場看看?!卑罪w羽放下手中的酒杯,托腮看著楚瑜。
“啊,去那兒干嘛?”楚瑜抬頭問道。
“這不是要春獵嘛,我負責(zé)獵場的安全,趁著沒人,先帶你去看看,否則到了那天人一多,就沒有辦法了?!?/p>
白飛羽幾乎沒怎么動筷子,等到他再伸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桌子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吃的了。
他悻悻的放下筷子,看著意猶未盡的楚瑜,小心的問道:“還要不要給你上碗飯?”
楚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算了不用了,就先這樣吧。”
白飛羽:“……”
兩人站起來往外走,剛下樓就聽到有人喊:“白哥哥?!?/p>
聲音嬌滴滴,脆生生的。
兩人的腳步一頓,互相看了一眼,明顯的看到白飛羽的眉頭皺了起來:“麻煩精來了?!?/p>
楚瑜挑眉,不以為意。
“白哥哥,還真是你啊。”眼前人影一閃,納蘭晴天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楚瑜很自然的跟她打招呼。
“好久不見,納蘭小姐?!?/p>
納蘭晴天癟了癟嘴:“叫什么納蘭小姐啊,叫我晴天就好?!?/p>
“好吧,如你所愿。”楚瑜笑道。
“哎,你們這是去做什么?”身為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千金小姐,納蘭晴天永遠都是這么活潑。
楚瑜知道她喜歡白飛羽,便想為她創(chuàng)作機會,趕在白飛羽開口頭說道:“康王要帶我去獵場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好啊,我也想去。”納蘭晴天拍手叫好,轉(zhuǎn)頭看向白飛羽,撒嬌的道:“白哥哥,帶我一起去嘛?!?/p>
受不了她這么磨人,白飛羽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只得答應(yīng):“好好帶你去。”
“耶,太好了。”納蘭晴天高興的拍手叫好,扯著楚瑜的衣袖不停搖晃:“楚姐姐,你真好?!?/p>
楚瑜清了清喉嚨,有些不自在的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獵場我就不去了,你倆去吧?!?/p>
“好啊,即然姐姐有事,我就不勉強啦。”納蘭晴天不停的朝楚瑜眨眼,用口弄對她道:“謝了?!?/p>
白飛羽聽到楚瑜這樣說,正好給了他一個臺階,反正他不想跟納蘭晴天在一起呆著。
“即然你有事,那今天就不去了?!?/p>
“?。磕銈冊趺催@樣啊?”一聽白飛羽說不去了,納蘭晴天差點兒跳起腳來:“楚姐姐,你也一起去吧?!?/p>
納蘭晴天癟著個小嘴兒,差點兒哭了,好不容易有跟白飛羽單獨相處的機會,眼看著就要黃了。
她拼命的朝楚瑜眨眼,雙手合十小聲兒的哀求:“楚姐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楚瑜被她纏的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道:“算了,事情我可以改天再辦,還是先去獵場吧。”
她都這么說了,白飛羽自然會給她面子,便點頭答應(yīng)。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上車,當(dāng)然最高興的莫屬納蘭晴天,終于有機會能跟白飛羽挨的這么近,一顆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