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入冬的京城夜晚干冷,樹干稍動,路燈下陰影層層蓋過屋檐,蕭瑟又安靜。
沈枝意這幾天的工作量有點大,周一至周五在劇院排練,周末在舞蹈機構上課,以至于每天回到家都腰酸背痛,這是舞者的職業病。
洗過澡以后,室內暖氣充足,她穿了個吊帶睡裙,主要方便給自已貼膏藥,怕冷又套上一件厚絨外套。
臥室的門半掩著,她已經將外套脫掉,拿著膏藥給自已貼,脖頸和腰都要貼。
謝灼推門而入就看到這樣的場面,女人胸口/半/露/,只看到一片潔白如玉的肌膚,烏黑長發隨意披散,要遮不遮,嬌而不媚,足以讓他胸口一熱。
他嗓子啞了:“在干什么?”
忽然的聲音讓她嚇一跳,膏藥沒拿穩掉在地板,她下意識站直身子,捂住胸口,耳根潮熱起來:“我脖子和腰酸痛,給自已貼藥膏。”
他笑她的動作:“捂也沒用,都看到了。”
男人總是喜歡說些讓人臉紅的話,而沈枝意也每次都被他得逞,此時她已經紅透臉頰,還是說:“那…那又怎么樣,反正以后都會看到。”
聞言,謝灼向她走近,清晰細長的手指拉開她的手,眼神幽沉含著深意的笑:“既然這樣,還捂什么,大方給我看。”
沈枝意咽了咽喉嚨,細膩白皙的脖頸還透著青色的血管,鎖骨流暢漂亮。
男人的話過于直接,她想去拿衣服穿上,給自已找個借口:“我只是冷,要穿衣服。”
說即她就想去沙發拿外套穿上。
頭頂倏地傳來聲音,打斷她的動作:“不用。”
謝灼順勢用力,本就拉著她的手,女人就這么不受控制地撞入他溫暖的懷里,還是那陣熟悉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還故意逗人:“怎么就撞我懷里了?”
男人溫熱的體溫觸及裸露的皮膚,沈枝意不自覺抖一下,低聲的男音入耳,她渾身都紅起來一般,還是太敏感了。
“分明是你故意的!”她羞憤地控訴,手掌拍他的肩頭,“你就是壞蛋!”
“隨你怎么說。”
謝灼掌心貼合她的腰肢,溫熱的溫度似暖寶寶一樣熨貼那塊的酸痛,雙臂收緊,完全將人抱住。
“抱一會兒,真軟。”
他總能說出這種話,上次說香,這次是軟,把她說得跟面包似的。
沈枝意本來身體還是僵硬的,后來在男人的體溫下折服,分明已經快要入冬的天氣,他一件襯衣,身上依然熱得像火爐。
果然,人是恒溫動物,特別是熱血方剛的男人。
她嘗試著回抱,手臂環著他的腰,感受他的氣息和溫度。
謝灼身上一直是老成的艾草味,和公館的味道完全吻合,他似乎很喜歡艾草。
沈枝意抱不了多久,她的脖頸和腰酸痛得厲害,沒辦法再站著微仰頭,對其負荷太重。
她只能打斷:“謝灼,我腰好痛。”
“怎么回事?”
“跳舞累的。”
說話間,謝灼已經把人抱起來,直接放到床上躺下,問她藥膏要貼哪里,他幫她貼。
這種鐵打藥膏味道最刺鼻,他問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已嗅覺靈敏那塊。
沈枝意臉蛋跟白嫩的豆腐似的,此時浮著一層緋紅,手指指了一下位置。
后頸那塊還好,腰如果要貼藥膏,就要把睡裙撩上去。
空氣中一直彌漫著這種鐵打膏藥的味,刺鼻且帶著強大的侵襲能力,謝灼對味道很敏感,此時眉頭才沉沉蹙起:“一定要貼?”
“對啊,你要是覺得麻煩的話,我自已也可以的。”
他不再多說廢話,讓她把頭發撩起來,仔細一看,后頸哪兒有一塊小胎記,顏色青淡,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形狀,他的手指輕撫上去。
沈枝意以為他誤會那是淤青,解釋道:“那是我的胎記。”
他還不至于看不出來,拿著藥膏貼上后頸,隨口一問:“從小就有?”
她輕嗯一聲,沒再多說。
腰的位置他直接撩起她的睡裙,迅速拿下兩塊藥膏貼上去,全程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睡裙放下之后,謝灼眼神更加幽深,那塊布料想看不到都不可能,粉色的帶著蕾絲邊,還/挺透/明,幾乎能看到飽/滿圓/潤的/臀/部。
他滿身熱/血沸/騰,喉結來回滾了又滾。
恰巧沈枝意轉身,視線對接一秒,一片黑影壓下來,將她/壓/在床邊。
她呼吸屏住,即使臉頰通紅,還是假裝鎮定:“怎…怎么了?”
沈枝意這個女人總是在無形勾引他,最先是香味,其次是聲音,現在是身體。
謝灼從不掩飾自已的欲望,掌心壓向她的腦袋兩側,啞聲淡言:“給親嗎?”
親不親這種事情,給不給哪里還輪得到她說了算,他要是想,她就算拒絕也沒用。
沈枝意閉上眼睛默許,心里默念幾遍培養感情,就算是合約夫妻,該有的夫妻之事也不能少。
見狀,謝灼直接吻上去,咬住那片柔軟的唇,粗魯地碾壓,他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就是硬磕上去,吮吸著。
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濃烈,她手臂下意識抵著他的肩頭,微微張嘴,讓他有可乘之機,溫軟的觸感深入口腔。
接吻的感覺,沈枝意已經不知道怎么形容,身體變得很奇怪,軟綿綿像在淺灘上的章魚一樣癱在床上,呼吸已經亂七八糟,心跳也是。
她眼尾溢出眼淚,攻勢太猛烈,真的受不住:“緩…緩一下。”
說即,她往旁邊躲,男人追著上來,吻住脖頸,耳垂,臉頰,感受著她的氣息。
謝灼意識到,自已對她有種上癮的感覺,想要更多,控制不住,這完全與他的行為方式不一樣。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停親她,無法受控,克制,那就肆意妄為。
邊親邊說:“沈枝意,你怎么這么勾我。”
沈枝意怎么聽得了這話,渾身都滾燙起來,不好意思要躲他,羞憤出聲:“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由于接吻,她的嗓音更加綿柔,完全沒有威力,反而多幾分調情的意味。
他還在咬著她的耳垂,耳鬢廝磨間問:“我之前怎么說?”
看似在問,但他很快就自答:“我不記得了。”
沈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