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炁體源流?”
“別猜這么大,再貼合龍虎山一些去想。”
風莎燕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想出來,有些羞惱的挽住了古樂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說到底是什么吧,我沒能猜出來。”
“龍虎山除了金光咒以外,最盛名的功法是什么?”
“當然是……五雷正法!?”
風莎燕一下子回神了,有些震動,松開了挽住古樂的藕臂,眼神連連閃爍,好像一下子聯想到了什么,臉上不自覺露出一陣“破開真相”后的喜悅之色。
她高興的在古樂臉上親了一下后,便說要去找父親商談一下自己的發現,一下子匆匆離去。
古樂走到客廳,抽了一張紙巾后坐在了沙發上,嫌棄的擦了擦印在臉龐的紫色唇印。
這動作把一旁正追劇的柳研研看無語了,悶悶的說道:“你小子還真可以,人家燕姐這么一大美女的香吻你都嫌棄。”
“你忘了今早咱吃得是韭菜鍋貼嗎?感覺臉上一嘴的味兒。”古樂沉著臉說道。
柳研研臉皮抽搐:“……”
叮!來自柳研研的沙雕值+9.
晚上再去看徐翔的時候,發現今天哪都通華北大區三人幫和張楚嵐都在病房里,氣氛有些沉重。
古樂看到徐翔周圍被撤走的全部醫療器具,若有所悟,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古樂,你來啦。”徐翔像是犯困的小孩,眼皮掙扎著顫顫睜開一條縫,僵笑著說。
“嗯。”古樂點點頭,最后一次將體內真氣輸入給對方。
徐翔感覺到了舒服,“唔唔”的呻吟了幾聲,眉頭舒展開來,面部終于有了流暢的動作。
力氣恢復了些許,徐翔控制著不再靈敏的右手熟練的握住了趴一旁的馮寶寶的手,輕輕笑著說:“阿無,我想聽你唱歌啊……”
馮寶寶眨了眨眼睛,輕啟朱唇,清唱道:
黃楊扁擔呀么軟溜呀溜呀那么
姐哥呀哈里耶
挑一挑白米下酉州
呀姐呀姐呀
……
聽著馮寶寶親切又熟悉的歌聲,本抱著順其自然、默默歸順天命的徐翔終于崩不住淚的閥門,眼角流下淚水,緊咬著牙哽咽道:“我……好想在陪陪你啊……好想在陪陪阿無啊……”
“老爹。”
“爸爸。”
徐三徐四兩兄弟紅著眼睛圍在與天命做最后掙扎的父親身邊,欲言又止。
徐翔感覺到剛恢復的精力又一次飛速流失,好像身體里被破開了一個什么大洞,盛滿的水總會不可避免的漏出。
眼前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好像置身昏暗的放映廳,過往一幕幕的回憶涌上了熒幕,在畫面定格在最后的“一家四口”的模樣時,原本情緒激動的徐翔突然釋然的笑了。
高興的閉上了眼睛,用盡最后的力氣,開心的說道:“樂哥,謝謝……”
樂哥?
眾人聞言微怔,但卻沒有深思,因為頃刻間就有一大波悲痛涌上了眾人腦海,對其他東西再沒有別的興致。
古樂眼神閃爍了好一會兒,看了眼還握著徐翔的手,卻正在看著他的馮寶寶,輕輕說道:“痛嗎?”
“……感覺喉嚨好酸好干,張口說不出話來。”
“記住這種感覺,這就叫悲傷。”
“悲傷。”馮寶寶迷茫的喃喃自語。
古樂一手搭在了馮寶寶腦袋上,輕輕揉了揉,道:“嗯,因為你心里早就把徐老爺子當成親人了,你會為他感到悲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馮寶寶默然不語,沒有表情,只是一手已經捏緊了古樂的衣袖……
張楚嵐站在床的一角,始終貫徹“沉默是金”的道理,對徐翔的死心情十分復雜,他和徐翔沒有什么交情,但似乎又有很長的交情。
他這十年來能安然無恙的長大,可不止是他自己本人的功勞,也不只是他爺爺為保其安全獻祭生命的偉大,還有就是馮寶寶和徐翔為了死去爺爺的一個請求,十多年來暗暗為其掃除紛擾。
雖然對方是帶有不純目的性的,但張楚嵐心中仍舊有感激的情緒。
徐翔的死,對他來說,應該算是兔死狐悲?
張楚嵐收回眼神,看想了一言不發的馮寶寶,眼里卻多了幾分柔情,越多的接觸才越明白這樣一個無情的天山“少女”究竟多么惹人憐惜。
或許正因為馮寶寶的忘情寡欲,才能讓張楚嵐覺著這滿是人吃人的世界多了一個可以完全值得相信、完全不需要擔心被其利用的存在。
馮寶寶,是他張楚嵐歷經十幾年黑暗,唯一見到的最純粹的人。她可以為了找回記憶,為自己赴湯蹈火,有求必應。
那么,他也可以為了她,竭盡全力,盡其所能。
一場徐翔的死,卻讓某些人找到了自己的希望。
古樂覺著,他不白死。
徐翔死了,再過兩周時間也要到羅天大醮開啟的時間。
風正豪一家子雖對天師之位不感興趣,但卻對當今異人界的新一輩人物有認識一番的想法,能招攬一個是一個。
徐翔死的前兩天,天下會招攬到了西部賈家村的一位異人高手。
高手名叫賈正瑜,主修煉的是御物之術,善用幾把名為啄龍錐的尖錐武器,由于武器和功法的特殊性,這細長錐子般的武器被御物術操縱起來與防不勝防的暗器沒什么區別,一般異人對上這樣的對手還真不大好過。
御物之術難練,練成則會有奇效,比一般異人都要強許多。
或許正因如此,這個賈正瑜除了在風正豪這個會長面前表現良好謙卑以外,面對其他人脾性總是顯露傲氣。為人痞氣輕浮,人品極差,自從加入天下會之后,屁事沒干就算,還常常借著功法卓越性欺負欺負比他弱的會員,亂撩漂亮的女性會員。
柳研研青春靚麗,免不了被對方盯上,于是常受其騷擾。
這不,正在天下集團地下訓練室與風家姊弟和古樂進行實戰訓練的柳研研,又見著了闊首挺胸向她走來的賈正瑜,那眼神仿佛目空一切。
柳研研緊皺著眉頭,覺著這撲街是時候該吃吃苦頭了,居然特么敢騷擾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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