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奶奶吃掉了藥丸,徐靜非常開心,連忙和奶奶站在統一戰線:“就是就是!絮絮長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會騙人呢!”
王心慧很是無奈:“誰告訴你們長得漂亮就不會騙人了!我告訴你們,往往外表越好看的東西,就越是危險!”
徐老太太切了一聲,“你根本不懂。”
徐靜自然是跟徐老太太穿一條褲子的,“對,你根本不懂。”
“好好好,既然你們祖孫倆意見都那么統一,那我就尊重你們!只不過媽,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你可不能在徐超面前怪我。”
徐老太太看了王心慧一眼,“我是那種不講理的老太婆嗎?藥是我自己要吃的,無論發生什么,都跟任何人沒有關系。”
說到這里,徐老太太好像想到了什么,“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得去寫份遺書,我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我命不好,跟靜靜那天仙同桌沒有任何關系。”
王心慧無奈地笑出聲。
真拿這老太太沒辦法。
原本徐老太太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吃了藥的,可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時,居然驚奇的發現,腿疼的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
就在昨天,她早上起床還要緩上十幾分鐘才能下地走路,可今天,她居然一起來就能走路了。
徐老太太非常激動,立即拄著拐杖餐廳,“靜靜,你那個漂亮同桌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你看,我今天早上的腿疼比昨天好多了。”
換成平時,老太太拄著拐杖可走不了這么多路,得借助輪椅才行。
徐靜也非常驚喜,“奶奶,您腿真的不疼了嗎?”
“雖然還有點疼,但以前好多了!”徐老太太回答。
王心慧端著三明治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徐老太太的情況,并沒有著急高興,而是道:“媽,您這腿每年不都會好上那么幾天嗎?說不定這又是跟之前一樣只是巧合而已,暫時性好點并不代表是她的藥管用,得以后都不疼了才能說明是靜靜同桌的功勞。”
中藥又不是仙丹。
哪能見效如此之快?
王心慧覺得婆婆有點太夸張了。
“媽,您怎么那么愛潑涼水啊?”徐靜微微蹙眉。
王心慧將三明治放在桌子上,“我是實話實說,快吃飯,吃完去上學。”
徐靜咬了口三明治,“我同桌的藥丸肯定能讓奶奶痊愈的!奶奶,你記得堅持吃藥!”
“嗯,”徐老太太點點頭,“你放心,我肯定堅持到見你那個天仙同桌的。”
王心慧看著這一老一小,不禁在心里感嘆,基因真是個強大的東西。
老的是顏控。
小的也是毫不遜色。
徐靜來到學校教室時,聞絮已經到了。
她迫不及待的跟的聞絮分享了奶奶腿疼情況好轉的事情。
聞絮笑著道:“看來你奶奶的癥狀跟我預料中的大差不差,接下來,只要再吃一個星期的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真的嗎?”徐靜問道。
聞絮微微點頭,“當然是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奶奶說了,等她好了,她要親自謝謝你。”
前座的馮志彪回頭,好奇的開口,“聞絮,你還會醫術啊?”
“會一點。”聞絮回答。
馮志彪接著道:“那真是太好了!你給我看看吧,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不舒服,今天早上吐了幾次,剛剛又吐了。”
“騙人!”徐靜白了他一眼,“你剛剛明明一直坐在前面,我怎么沒看到你吐?”
馮志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跟聞絮都在吃東西,我怕我吐了會惡心到你們,到時候你又要打我!你們剛剛看到我背單詞背到一半時,突然拿手捂著嘴巴嗎?”
聞絮突然有了股不祥的預感。
徐靜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看到啦?哪有怎么了?”
“我之所以拿手捂著嘴巴,是因為我吐了,但是為了不惡心到你們倆,我硬生生的拿手捂著嘴巴,把那些嘔吐物又給吞回去了。”
說到這里,馮志彪張開嘴巴,“不信你看,這是我還沒有吞完的菜葉子。”
看到馮志彪嘴里那消化到一半的菜葉子時,徐靜胃里一個翻騰,差點就吐了,她抄起手邊的語文書,打到馮志彪雙手抱頭,毫無還擊之力,“嗚嗚嗚!徐小靜,你怎么又打我!我都把嘔吐物吞下去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聞絮:“”馮志彪這打是一次也沒白挨!
“你們忙,我去下洗手間。”
她要先去吐一吐。
這會兒大家都在忙著上早自習,廁所的人并不多。
聞絮去的時候,洗手池旁正站著兩個女生,看到聞絮過來,兩人往她這邊看了眼。
直至聞絮上完廁所洗完手出去,廁所隔間的門才被打開,兩名女生從格子間里走出來。
“如瀾,咱們為什么要等她走了在出來啊?”
沒錯。
其中一人便是蘇如瀾。
看向聞絮消失的背影,蘇如瀾瞇了瞇眼睛,“周玲,你打我一巴掌。”
“啊?”周玲楞了下。
蘇如瀾接著重復:“給我一巴掌!”
“不是,”周玲瞪大眼睛,“你瘋啦?”
“快點!”蘇如瀾加重語調,“你再不打,就要來人了。”
周玲雖然搞不懂蘇如瀾到底在搞什么,但還是抬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蘇如瀾的臉立即就紅了。
她左手摸著臉,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等一會兒到了班里,你就告訴許薇薇,我這臉是被聞絮打的。”
周玲這才恍然大悟,立即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說完,周玲好像想到了什么,“可要是被許薇薇發現了根本不是聞絮動的手怎么辦?”
很明顯。
蘇如瀾這是要拿許薇薇當槍使。
但這件事萬一被揭穿的話,蘇如瀾和許薇薇之間的友誼將會徹底破裂。
“不會的,”蘇如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許薇薇就是個人傻錢多的蠢貨而已,她能發現什么?再說,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懷疑誰也不可能懷疑我!所以,聞絮這次死定了。”
以許家的勢力,想要一個小村姑消失在一中,真的很容易。
身為許薇薇的閨蜜,蘇如瀾可太了解許薇薇了。
說許薇薇是豬,簡直都侮辱了豬。
她要是給許薇薇賣了,許薇薇都能樂呵呵的給她數錢。
這些年,蘇如瀾不知道利用了許薇薇多少回。
但許薇薇發現過?
因為許薇薇和蘇如瀾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許薇薇對蘇如瀾的話深信不疑,每次只要蘇如瀾在她面前說誰一句壞話,講義氣的許薇薇就會立即去給她討回公道!
等許薇薇出手教訓過那人之后,蘇如瀾在假模假樣的出現在對方面前,充當和事佬,勸說許薇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許薇薇看在蘇如瀾的面子上便會選擇息事寧人。
然后受害者就會對蘇如瀾感恩戴德,將蘇如瀾當成救命稻草,殊不知,蘇如瀾才是幕后最大的推手。
所以,在學校里,許薇薇一直都是惡貫滿盈人見人怕的毒瘤,而蘇如瀾則是善解人意樂于助人的白山茶。
晚上放學,聞絮和徐靜剛走出學校門口的小樹林,就被一群人堵住。
“站住!”
“有事?”聞絮微微抬眸。
“你就是聞絮?”站在前面的短發女生開口,她后面齊刷刷站著十幾個保鏢。
頗有氣勢。
這要是其他人見了,肯定會嚇到雙腿發軟,但聞絮只是很隨意睨了一眼,“是。”
很簡單的一個字。
短發女生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聞絮,“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但好看的人多了去了!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如瀾的。你以為你有這張臉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可不是那群給你遞情書的男的!”
“如瀾是誰?”聞絮疑惑。
徐靜站在聞絮身邊,壓低聲音解釋:“蘇如瀾是八班的,在你沒來之前,她一直都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不認識。”聞絮搖搖頭。
她轉到一中才一個月時間。
連班里的同學都還沒認全,更別說其他班的了。
“別裝了!”短發女生氣得不行,怒聲道:“我告訴你,如瀾是我最好的朋友!誰敢跟她過去,就是跟我許薇薇過不去!今天你要么跟我一起去給如瀾磕頭認錯,要么就給我滾出一中。”
她最看不慣聞絮這種白蓮花。
敢做不敢當!
真不知道那群男生是怎么看上她的。
簡直有眼無珠。
“你弄錯了,我沒打蘇如瀾。”
許薇薇瞇了瞇眼睛,“那我問你,今天早自習你是不是去過三樓洗手間?”
“去過。”這點聞絮并不否認。
“如瀾說了,當時洗手間就只有你和她還有周玲三個人,周玲可以作證就是你打了如瀾!聞絮,你就別抵賴了!”
“再說一次,我沒打她,讓開。”聞絮已經沒什么耐心了。
“打人還敢這么狂?”許薇薇捋起衣袖,隨后目光落在徐靜身上,“冤有頭債有主,這是我跟聞絮的事情,你給我站遠點!”
雖然聞絮的朋友很有可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這件事歸根結底和徐靜沒什么關系。
徐靜很害怕,但還是抓緊聞絮的胳膊,往前走了幾步,外強中干的道:“聞絮是我朋友!許薇薇,我了解她的為人,她是不會打人的。這件事有誤會,咱們好好說可以嗎?”
“搞錯了?我跟如瀾是最好的朋友,她從不會騙我!”許薇薇冷哼一聲,指著徐靜再次警告:“你要是再不讓開的話,我連你一起打。”
許薇薇有從小一起長大情分在,因此很是信任蘇如瀾,打心眼里將蘇如瀾當最好的姐妹。
徐靜臉色發白,嚇得腿都在發抖,“絮絮,要不你就先服個軟吧!許薇薇不是什么普通人,許家是A是的土皇帝,她哥許清風更是出了名的護妹狂魔。連我爸都不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