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云夫人想問的時候,被云父給拉住。
“人沒事就好,等過陣子,你跟我們回云州。”
云夫人張了張嘴把話咽了回去。
然后忙著把云州帶來的禮物分給他們。
云家開始就是做布料生意,這次帶了不少的好料子,“靈兒,這些料子,都是我們織坊新出來的,顏色布料都是上等貨?!?/p>
“你喜歡什么顏色就自己挑選。”
蕭靈兒道:“謝謝娘?!?/p>
綢緞還挺多。
剩下的就送進宮里。
蕭靈兒拿了不少回了娘家給家人。
“靈兒。這云家可以??!”蕭夫人對此很滿意。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皇上和云溪月的事了嗎?”
蕭靈兒點頭,“嗯。”
“我說怪不得不愿意嫁給你二哥。”
蕭二夫人有些陰陽怪氣,“要我說趕緊送她進宮,一個和離二嫁的女人,還要接管家族生意,這哪里合適啊!”
“本來就不合理。”
蕭靈兒也覺得,云家對她是不錯,要什么給什么,可云家的家產(chǎn)都是云溪月的。
連云蕭寒每個月要給蕭家多少錢,都得經(jīng)過她同意,實在是憋屈的。
明明她才是云家大少夫人。
“這個月云家好像沒有送錢來了?!笔挻蠓蛉说溃笆窃趺椿厥??”
蕭靈兒蹙眉,“蕭寒說,蕭家的債務(wù)都還清了?!?/p>
每個月都會給蕭家送錢。
三五萬兩的送。
這突然不送了,蕭家都不習慣了。
因為有了這筆錢,蕭家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債務(wù)還清,還有錢花,多好啊!
蕭二夫人道:“就算還清了,那也應(yīng)該給啊!我們蕭家可是把嫡女嫁給了他們的養(yǎng)子,如果你不嫁,說不定還可以進宮做皇后呢!”
蕭靈兒臉色微變,“二嬸,既然夫君幫蕭家的債務(wù)還清了,那就沒有義務(wù)再養(yǎng)蕭家一大家子吧!這傳出去,我們蕭家豈不是成了沈家那樣的人?”
聞言,蕭二夫人笑容僵住,“我的意思是往后逢年過節(jié)總要孝順?!?/p>
“還有,你都嫁給他了,那云家的中饋總得歸你管。聽說云家現(xiàn)在出的每一筆錢都是云溪月說了算,那就是說她在管家,這不合理?。 ?/p>
蕭靈兒不傻,現(xiàn)在蕭家是被養(yǎng)肥了,野心勃勃,還想獅子大開口要更多的錢。
不過這話說到她心坎里去了。
這以后云家要云溪月繼承,什么都她說了算,她心里的確不舒服。
“娘,二嬸,以后夫君不會再往家里拿錢。”
“爹和大哥,二叔都有俸祿,足夠你們吃穿用度的,逢年過節(jié)我會孝順您和爹?!?/p>
“至于其他的你們就別管了?!?/p>
蕭二夫人臉色有些不悅,但到底沒有說什么,蕭家的確不能跟沈家那樣沒骨氣,要靠商戶養(yǎng)著。
那以后就得縮衣節(jié)食了。
日子真不習慣,富貴奢華享受慣了,人心都會變。
蕭大夫人拉住女兒哭窮了好半天,蕭靈兒給了她一萬兩銀票,這些錢都是云蕭寒新婚夜給她的補償。
蕭大夫人收了后又說她應(yīng)該趕緊跟云蕭寒生個兒子,這樣才能把云溪月擠出去。
回到云府,蕭靈兒心情煩躁,看到云溪月后就更煩躁了,“你和皇上怎么樣?”
云溪月被她問得莫名其妙,“大嫂想說什么?”
“這么跟你說吧!你大哥不肯跟我圓房都是因為你,你要是不嫁出去,他就不會跟我圓房。”
“娘和爹也盼著我早點有身孕,你看……你是不是應(yīng)該進宮嫁給皇上?”
云溪月被她的話雷到了,身側(cè),青梅忍不住道:“少夫人,你這話太過分了!大公子不跟你圓房跟我們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是你自己沒用,還有你是想攆我們小姐走嗎?”
“這里是小姐的家,你憑什么??!”
青梅氣死了,她忍她很久。
蕭靈兒臉色霎時紅又黑,“閉嘴!”
“月兒,你就這么不待見我嗎?居然縱容丫頭來羞辱我!”
說著她哭起來。
事情鬧大了,下人稟告了云夫人。
很快二老跑來勸說,安慰她。
“青梅趕緊給少夫人賠不是。”
青梅臉色微變,很不情愿,“對不起,少夫人,奴婢一時沖動,不該跟你這樣說話?!?/p>
“不過夫人……是少夫人先欺負小姐的?!?/p>
蕭靈兒身邊的丫頭綠蘿道:“我們少夫人就是關(guān)心大小姐,希望她和皇上能夠有結(jié)果,現(xiàn)在外面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她是皇上養(yǎng)的外室?!?/p>
“說話可難聽了,我們出門都會被人笑話,不少人都在背地里指指點點。”
“所以才這么問的!可到了你們嘴里就是攆大小姐離開,這不是嫌棄我們少夫人多管閑事嗎?”
青梅不甘示弱,“分明就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們出去都沒有聽到什么不好聽的話。”
“是少夫人先怪大公子不跟她圓房,說是小姐害的……”
“夠了!”云夫人聽到這里就猛地拍了下桌子,目光犀利盯著綠蘿,“誰敢再污蔑大小姐,都給我撕爛她的嘴?!?/p>
綠蘿嚇得的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
“娘,你別生氣。這些話不是我們說的。”蕭靈兒忙道,“外面的確有很多不好聽的話,你剛回來,不知道?!?/p>
“月兒為了救蕭寒去了御書房,就被傳是被皇上寵幸了,太后還賞賜了東西?!?/p>
太后都賞賜了東西,那就是真的?。?/p>
云夫人看著女兒,頓時覺得心口好痛,隨后就暈了過去。
“娘!”
……
“大夫,我娘怎么樣?”
夫人道:“夫人是氣急攻心,慢慢調(diào)理就好了?!?/p>
“沒有什么大礙,但要多注意,不能再受刺激?!?/p>
云南晟讓人送走大夫回來,“月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云溪月拉住云夫人的手心里很難受。
“你和皇上的事情本來我們就沒有跟你娘說,只說都是流言蜚語?!痹颇详蓢@口氣,沒有想到蕭靈兒會說了出來。
“別擔心,等你娘醒來就好好跟她說清楚?;噬细艺f過,那天晚上是因為你被沈家算計,為了救你,實屬無奈。”
“要怪就怪沈家太過黑心。”
云南晟臉色鐵青恨不得去找沈家算賬,但這件事只能壓下來,不能讓人知道,否則對女兒的名聲更加不好。
別人不會管你是不是被算計。
只會覺得云溪月沒有和離前就失去清白,那她設(shè)法和離,就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