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這一巴掌云溪月結結實實挨了。
“寧寧!”太后急得大喊一聲,但根本來不及阻止長公主。
眾人嚇了跳,轉頭一看是皇上來了。
慕容御的臉色不悅,大步流星走過來,走到云溪月面前,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就心疼,然后怒聲質問長公主,“阿月做了什么,你要打她?”
長公主怒道:“那你要問她先做了什么?”
“阿月。”慕容御低聲問她。
云溪月眼眶瞬間就一紅,“都是我的錯的,是我不該沖撞長公主。”
長公主氣得渾身哆嗦,“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狐媚子,故意這么勾引我弟弟。賤人,我打死你。”
“住手!”慕容御衣袖一揮兩人甩了兩米外。
長公主叫了聲,往后退了幾步后跌倒在地。
“寧寧!”太后頓時心疼女兒,想指責皇上卻被,慕容御冷聲質問,“母后,你讓阿月學規矩禮儀,朕看長公主就應該先去好好學一下什么叫規矩禮儀。”
“當著朕的面,她就這般放肆,眼里還有沒有朕,還有沒有半點規矩?”
太后被懟得啞口無言,沒有辦法再是指責云溪月沒有規矩,要是真的評判起來,皇上會找來人來評判,就長公主剛才的言行舉止就不合格。
還有欺負云溪月的嫌疑。
她抬眸看了眼云溪月,這才發現她是故意挨了寧寧這一巴掌,“哀家真是小瞧你了。”
太后冷笑。
云溪月躲在皇上身后,有些弱小又無助,“皇上,都怪我,方才瑞王和瑞王妃一起敬茶,長公主就說我不如瑞王妃家世清白,說我是二嫁配不上皇上,我就是一時生氣才頂撞了長公主……”
“總之是我的錯,太后說的沒錯,我沒有把規矩學好,回去我就好好學。”
慕容御見過她努力學規矩的樣子,她本來就不用受這樣委屈,都是因為自己,現在還被嚇成這樣,就越發心疼。
“規矩不用學了。”
云溪月道:“要學的,不然陳嬤嬤要被打二十大板。”
慕容御眉頭微蹙,看向陳嬤嬤,“怎么回事,陳嬤嬤你過來給朕一五一十說清楚。”
陳嬤嬤不敢隱瞞就都說了。
慕容御聽完看著長公主,眼神有些冷,“阿月沒有說錯,要說污點,要說給皇家蒙羞,身為公主的你,是首當其沖。”
“皇姐是最沒有資格說阿月的人。”
慕容寧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你為了這個女人,是六親不認了嗎?”
“六親不認?”慕容御忍不住笑了聲,瞥了眼太后,“朕從小母后就教導朕,作為太子,作為大夏的天子都不能有感情。”
太后臉色微僵住,一句話不說。
“要說親情,那皇姐又顧及了朕的感受嗎?”慕容御笑道。
“阿月已經是朕的未婚妻,這件事你已經知道,卻還這般當眾羞辱她。”
“那朕為什么要顧及你我的姐弟情分?”
他們的姐弟情分也沒有那么深。
從小,太后就不允許他們姐弟在一起。
是把他隔絕開的,誰都不允許接近他。
慕容寧渾身僵住,宮女扶她起來的時候,她臉色慘白。
“皇兄,這事都怪我。”這時瑞王過來,“您別皇姐了。”
慕容御看他一眼,唇角冷勾,“既然是誤會,那朕和阿月就不繼續打擾,你們給母后敬茶。”
“以后陳嬤嬤就是阿月身邊的教導嬤嬤,不必再回福寧宮,母后沒有意見吧?”
太后唇角動了動,“可以。過幾天哀家會考她。要是做的不好,希望皇上不要包庇袒護。”
慕容御拉住云溪月走了,陳嬤嬤跟著福公公一起到了紫宸宮。
“怎么不躲?”
他給她上藥。
云溪月道:“躲不開。”
“讓你受委屈了,是朕做的不夠好。”
云溪月笑道:“遲早的事。我就是想不明白,長公主為什么這么恨我。”
“就因為我揭穿柳慕元的丑事嗎?”
慕容御道:“不知道。”
“她是你親姐。”
慕容御笑道:“朕跟她感情并不好,小時候她和瑞王一起更多,在她心里瑞王才是他弟弟,朕不過就是她需要才會想起來的人。”
云溪月覺得奇怪,“你和長公主的關系也這么差嗎?”
“談不上差,她現在就是因為我貶她去封地,懲罰柳慕元的事情心存怨恨。覺得朕不應該懲罰柳家,還有皇商的事也有關。”
“母后和皇姐都希望柳家是皇商的,后來你發現柳慕元偷人的事,我告訴了母后,他們就沒有底氣再跟我替柳家要皇商的職位。”
許多生意,他也沒有再給柳家,比如鹽引。
已經給了韓家。
為此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本來就一直靠著鹽引發家致富的。
還有這么多事啊!
云溪月有些同情他,“這樣下去,你跟家人的關系不是越來越不好?”
“這樣挺好的。”慕容御卻不以為然。
搞不懂他的想法。
云溪月上了藥后就打算回去了。
“陪朕一起用膳后再回去。”
云溪月道:“可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見面吧?”
慕容御笑道:“是快成親的時候,才不能見面。”
這樣啊!
“那你忙不忙?”
“每天都有忙不要的活,但朕也要休息,也要陪伴未婚妻的,不然想累死朕啊?”
離用膳的時間還早。
云溪月就讓他教自己練字和畫畫。
“我字寫的不太好,畫畫也丑。你教教我唄!”
紅袖添香,挺不錯,慕容御當即讓人準備紙筆墨硯,在御花園教她。
“阿月,你這個握筆姿勢誰教你的?”
云溪月看著自己寫的字就羞愧,跟他的比起來就天差地別,“我小時貪玩,不怎么練字……”
“力道不夠。”慕容御從身后握住她的手腕,教她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御字。
“你今天就寫這個字,寫一百遍。”
云溪月面露苦澀,“那我不要你教了。”
他比陳嬤嬤還嚴厲。
“那過幾天母后要是考你琴棋書畫,就這樣的字,肯定過不了關。”
“那你母后做皇后的時候,要不要學這些?”云溪月不服氣,憑什么就折磨她一個人。
到時候太后要是寫不出好字,說自己不好,她是絕對不會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