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裴相等人已經來御書房勸說。
太后找了云溪月。
“太后,我沒有派人刺殺曾柔。”
太后道:“現在是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嗎?”
“皇上要保你,所以不讓文武百官彈劾,更沒有公開證據,但曾家要求延遲婚禮,等戰爭結束后再做定奪。”
云溪月頓了頓,“既然證據確鑿,為什么不公開,我可以跟那人對峙?!?/p>
“身正不怕影子斜!”
太后眼神憤怒,“閉嘴!你現在是在給皇上添亂!”
“太后息怒!我相信云大小姐是無辜的,就算我一開始對她言語有失,但她心胸開闊,應該不會怪罪我。”曾柔也進宮了,在這一旁勸說太后。
云商笑道:“曾將軍這話就是說我因為一點小事報復你,才買兇殺你?”
“我沒有這么說?!痹嵋荒槦o奈的樣子。
“是我哥哥在回京的路上,抓住了逃跑的刺客,逼問下才知道是你……”
云溪月道:“那刺客呢?”
“皇上說了這件事等戰爭結束再調查審問?!?/p>
云溪月笑道:“那就等戰爭結束后再說,有什么問題?”
“曾將軍難不成就是為了阻止,我和皇上大婚才鬧這么一出?”
曾柔眸光微閃,“不是。我大哥從小就疼我,見不得我受委屈。還有發生這樣的事,滿朝文武覺得立后之事需要慎重?!?/p>
“皇后乃母儀天下的,德行不容有失,調查清楚也是為了你好。再說了云大小姐要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婚禮延遲又何妨?”
云溪月笑道:“這事我說了不算,你們應該問皇上?!?/p>
找皇上有用,她們用得著找她嗎?
太后見她好說歹說不聽,“哀家現在命令你,立刻去跟皇上說婚禮延遲。”
“好??!”云溪月淡笑了笑,福身告退。
“太后,她會真的跟皇上說?”曾柔蹙眉道。
覺得云溪月很狡猾不一定會照做。
太后就讓蘇嬤嬤跟著一起去。
但到了御書房,蘇嬤嬤根本進不去。
裴相,周太傅,蕭老將軍等人剛離開。
慕容御靠在龍椅上,眉眼疲倦,“阿月……你怎么來了?”
“太后和曾柔找了我?!痹葡律锨敖o他揉了揉太陽穴,“頭疼?”
“嗯,有一些。”
慕容御有些心情煩躁,“有些人總不讓我們如愿以償?!?/p>
“那婚禮延遲?”云溪月聲音溫柔。
慕容御握住她的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母后逼你的?”
“太后的確逼我了,但我自己覺得也應該延遲,如今三國一起進攻大夏,不是小事。需要皇上御駕親征?!?/p>
“如果你一意孤行,就會讓眾將士心寒,曾家畢竟手握兵權,在軍營又威望極高。這個時候,應該順從曾家的意思?!?/p>
“他們想延遲婚禮,無非就是想替曾柔爭取后位?!?/p>
慕容御輕笑,“阿月,你真聰明?!?/p>
“因為他們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p>
云溪月都懶得去猜,前世也沒有這樣的事。
曾家這么逼迫慕容御,只會讓他更討厭曾柔,這一點他們自己沒有想不明白。
別說皇后,到時候妃位都沒有。
“朕就是不想他們得逞,這曾家真是越來越貪婪了,要兵權又要皇后的位置。那他們怎么不干脆說皇帝讓他們家的人來做?”
云溪月笑道:“權利越大,越容易迷惑心智。”
“婚禮延遲,我不著急的。”
慕容御一把握住她的腰肢,“但朕著急啊!”
云溪月:“……”
“皇上著什么急?我又不會跑?!?/p>
誰知道?
慕容御總覺得她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今晚留下來陪朕?!?/p>
云溪月不想這樣,“我留下來陪你用膳,但我要回家?!?/p>
看天色還早。
慕容御便抱她起來進了偏殿的暖榻上。
“朕過幾天就要御駕親征。”
“時間不多,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云溪月忙堵住他的嘴。
她主動吻了他,慕容御渾身顫了一下,隨后抱著人反客為主深吻。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精致的華服,龍袍一起掉落在地上。
云溪月突然很舍不得,今天是格外的配合他。
……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回了云府。
“月兒,皇上今早就要出發了?!?/p>
什么?
云溪月趕緊起來,顧不得渾身的酸痛,“怎么這么著急?”
“聽說邊關急報,已經打起來,事不宜遲只能立刻出發?!?/p>
云夫人跟著她一起出府,“你爹和大哥已經離開了京城,去籌集糧草。還有戰馬?!?/p>
甚至都來不及跟她見面。
慕容御也是。
穿上盔甲,整理好軍隊,就出發。
云溪月趕來城門口,剛發表完一些話。
“皇上。”她騎馬過來的。
遠遠就看到慕容御一身的戰甲,真的太帥了。
她目光發直,總算明白為什么都說他是戰神太子爺。
“阿月!”他騎馬朝她過來的時候,云溪月都有些看呆。
“身子怎么樣?”
昨天她累暈倒了。
慕容御心里擔心,他沒有克制好自己。
“嗯?!痹葡聺M臉通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盔甲,“真好看?!?/p>
要是早點一點認識他多好?。?/p>
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在一起,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慕容御瞥了眼在人群中的沈越,他也是一身的戰甲,便笑道:“比沈將軍好看嗎?”
云溪月這才看了眼沈越,頓時嫌棄,“他沒法跟你比。”
以前她覺得沈越好看,穿上盔甲更是威風凜凜,也是吃他的那張臉的。
但臉再好看沒有一個善良正義的靈魂,那也就是一張皮囊。
慕容御就真不同了。
好看的皮囊他有,甚至比沈越好千倍百倍。
善良正義,他更有。
身為帝王,他跟愛護他的子民。
沈越臉色難看卻不敢發作。
慕容御看了眼,心情就愉悅,“那我走了。你在京城等我回來,乖乖的別亂跑?!?/p>
云溪月點了點頭。
“我大哥和爹爹去籌集糧草了。”
“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找我的。”
云溪月給他做了一個平安福,早就做好的,還有一串特意求來的佛珠。
還有一箱藥,從跌打損傷,止血止疼,到解毒的都準備了。
裴芳和周芷蘭也準備了平安福之類的。
慕容御都沒有要,現在卻當眾收了她的,讓她幫忙掛在腰間,佛珠也戴上了。
氣得兩人險些抓狂。
沈越更是嫉妒,他當年出征的時候,都沒有收到她的做的平安福。
“皇兄該出發了。”這時,慕容塵跟王妃張楚歡聊了會騎馬過來。
他一身戰甲出現。
云溪月見了就蹙眉,“瑞王跟著一起御駕親征?”
慕容塵笑道:“母后擔心皇兄,我跟著一起去是保護皇兄的安全?!?/p>
“還有曾柔曾將軍,她也是貼身負責保護皇上的?!?/p>
曾柔就算了,她喜歡慕容御,估計會真心保護他。
但這個瑞王一肚子壞水。
云溪月頓時不放心,“我讓北夜跟著你一起去,這樣方便送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