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沒什么有害的藥,就是一個有助于調理身體的,還有助孕的。”
云溪月眼眸微瞇起,“看來她這次謹慎了,知道我對她不信任,想一步步取得我的信任后再動手。”
要是前世,她估計就會相信裴芳有意跟自己和好。
但經歷了那漫長的不見天日,她已經不會輕易信任別人。
“大小姐,宮里來人了,是裴貴妃的人帶來太醫(yī)說要給小姐您檢查一下身體。”
她腹痛的消息傳到了宮里。
裴芳就立刻派人來檢查。
云溪月唇角冷勾,“去青樓找一個女子過來。”
很快,侍女領了一個太醫(yī)進來,“大小姐,聽說您身體不適,貴妃娘娘和太后都非常掛心。”
“多謝太后和娘娘的關心。”
云溪月躺在床上,伸出手讓他們把脈。
太醫(yī)把脈后就離開。
“娘娘,云大小姐,的確是腹痛不止,還有她已經不能有孕。”
裴芳眼里驚喜又疑惑,“真的嗎?”
她知道云溪月心眼多,肯定不會真的吃了那些東西,會帶出去讓人檢查。
不想被抓住把柄,她才沒有真的下藥,而是一步步來。
昨天不過是試探。
可沒有想到她真的不能生養(yǎng)了。
“是極有可能,大小姐身體虛弱,又中過毒,有孕的機會很小。”
這么說裴芳倒是覺得有點可信度,畢竟云溪月當初被下了毒,險些死了。皇上多次寵幸她,都沒有身孕,就足以說明的。
“嗯,辛苦陳太醫(yī)了。”裴芳示意人退下去。
她起身來了福寧宮。
太后聽了后心里卻有種惋惜的,皇上只寵幸過云溪月,可偏偏她肚子不爭氣,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皇上都沒有一個子嗣。
這樣想著,太后就心煩,有些后悔沒有讓兒子早點娶了云溪月,她進宮了,皇上或許會更愿意來后宮的。
“那就不用動手了。反正她不能生,留著對我們還有用。”
裴芳也覺得,等云溪月嫁給皇上,云家的財富也會跟著到了皇家。
而云溪月不能生,到時候就只能她來生下繼承人。到時候她的兒子做了太子,再繼承了云家的財富,那簡直就是完美。
想著,裴芳就不討厭云溪月了,還讓人送了不少的補品給她。
云溪月看著這些東西,笑了笑,“都收起來吧!”
接下來,皇商那邊都順利了很多,沒有遇到刁難的事。
裴芳已經認定了她不沒有了威脅,就不會刻意針對她。
北夜道:“大小姐真是神機妙算。”
只有用了一招偷龍轉鳳,請來青樓不能生養(yǎng)的女子,就把他們全部都騙了過去。
云溪月笑道:“嗯,準備一下,我要去邊關。”
這些日子她極少出門,都是在家里練習射擊。
她不會武功,但騎馬射箭還是不錯的。
射擊,學好了也可以保命。
日復一夜的練習,感覺都已經到了神箭手的級別。
北夜還會陪她練習一些拳腳功夫。
雖說不足以跟那種練家子比,但云溪月不想到時候拖累了慕容御,自保的能力她要有,這樣去邊關才不會成為累贅。
“月兒。”
這天,云蕭寒來找她。
也是約定好的一個月為期。
“武器我做好了。真是威力無敵的武器。”云蕭寒很興奮,他已經試過了,“這把是專門給你做的。按照你的想法,進行了一個改良。”
云溪月接過來,就很滿意,然后試了一下,比普通的弓箭,弓弩都要有威力。
“這叫什么兵器?你想好了嗎?”
云溪月笑道:“神機妙弩。可見連續(xù)發(fā)射箭。”
“大哥可以繼續(xù)讓人加量打造出來,可以做幾個大型的。”
師父留下的藥經,并沒有給太多的圖紙?zhí)崾尽?/p>
接下來的一部分改造只是她的設想。
“我想再改造另外一種兵器試試,這是圖紙。”
云蕭寒看過圖紙后眼前一亮,“月兒,沒有想到還有改造兵器的天賦。”
“這種兵器,我都沒有見過。”
“要是成功了,肯定能大大提高大夏的戰(zhàn)斗力。”
云溪月也希望能夠用得上,大夏的兵器其實已經很先進的,幾次大戰(zhàn),大夏都可以立于不敗之地,就是因為大夏兵器比別的國家的要強。
同樣一把刀,大夏的刀會更堅硬。
在戰(zhàn)場上,不僅兵馬重要,兵器也很重要,兩方交戰(zhàn)的時候,如果兵器跟豆腐渣一樣,很容易喪命。
過去大夏的皇族,就極致地要求去改造兵器,經過長達百年的時間才有今天的成就。
可以說兵器的強大就是大夏的底氣。
可是這一次……
“皇上,我們兵器鍛造的秘方好像被人盜了。”
“現在敵軍都可以打造出了跟我們一樣強刃的兵器。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了優(yōu)勢,前幾場的勝利,不過是對方故意輸,麻痹我們的。”
“現在我們是節(jié)節(jié)敗退……再這樣下去。”
慕容御渾身殺戮之氣,盯著那將軍,“大夏不會輸。勝敗乃兵家常事。”
“這才剛開始。”
“隨朕上戰(zhàn)!”
慕容御站在城樓上,振臂一揮,鼓舞了軍心,吃了敗仗的人,沮喪的時候,看到他們的皇,心里就重新燃燒了一股熱血。
讓人想起了過去戰(zhàn)神太子的功績。
有慕容御在,就不會輸。
過去五年的戰(zhàn)爭,慕容御沒有御駕親征,只是在京城運籌帷幄都可以取得勝利。
隨后有人直呼吾皇萬歲!
震耳欲聾,傳到了敵軍軍營。
北宮國的帝王,司空玄澈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嗤笑聲,“哼,他也就只剩下過去的威望。”
“朕覺得可以給他一個致命的一擊了。”
林煌錦笑道:“要活捉大夏帝王才才有意思。如果讓他死在戰(zhàn)場上,說不定更加鼓舞了大夏軍心。倒不如設計,將他俘虜,讓他們的大夏士兵看看,他們引以為豪的戰(zhàn)神帝王,何等的不堪一擊。”
“這個主意不錯。”東凌國督軍元帥,廣凜王顧謹臣笑道。
三個男人都是極為年輕。
主宰著三方的兵權。
司空玄澈已經上過戰(zhàn)場,跟慕容御打了好幾場,在戰(zhàn)場上,他就不敵慕容御。
但三人聯手,輪番上陣,慕容御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受了傷。
“慕容御這個人,朕還是了解的,他不是草包,要活捉他談何容易?”司空玄澈想著就不太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