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回到國師府就寫了一封密信,讓人送去了雪山。
“小姐,聽說這座府邸是以前沈家的。”
白鹿臉色頓時難看,“他們這是故意敷衍我嗎?拿這種臟東西給我住。”
“不過已經重新修葺了,應該……”
白鹿頓時氣惱,“我不住,我可是堂堂國師,憑什么住別人不要的。要住,我也要住……公主府,重新給我,打造府邸,否則我就回雪山,不做他們的國師了”
這座府邸說白了就是云溪月不要的。
“小姐,不能啊!你答應過白老先生,不可以任性妄為的,這么做會給雪山帶來麻煩。”丫頭趕緊勸說。
白鹿想到師父就不敢再鬧,但讓她就這樣放棄了,心里就不甘心。
……
“皇上,國師病了。”
這天,慕容御在指導三個兒子扎馬步。
“病了?為何?請太醫看過沒有?”
“你去國師府看看。”慕容御打發福公公去探望,就沒有管,繼續指點兒子,“小寶不可以貪玩。”
三個小皇子,穿著武裝衣服,有模有樣的在院子里扎馬步,三人的小臉蛋都曬得紅彤彤的。
“父皇,兒臣才沒有偷懶……兒臣是腿疼。”小寶身子哆嗦,堅持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緊接著二寶也堅持不住。
“父皇兒臣肚子餓了。”
只有大寶堅持了下來,到了時間他才停下來的。
慕容御對大兒子很滿意,因為他跟自己小時候最像,平時累了也不會說。
“大寶,累不累?”
大寶擦了擦額頭汗水,站起來奶聲奶氣道:“父皇,兒臣不累。”
慕容御讓他們過來坐,給他們捏了捏小腿,“累的話,可以說。”
“扎馬步一開始不習慣是很辛苦的。”
“不過這也是為了鍛煉一個人的意志。”
慕容御給他們按摩。
三個人都覺得好舒服。
“父皇,我還要捏小腿。我小腿好疼呢!父皇的手掌好溫暖,很舒服。”
慕容御氣笑道:“小寶,你倒是會享受!”
“小寶,父皇給你按摩過了,現在輪到我了。”二寶道。
大寶也會爭寵,“才不是,父皇剛給你按摩了,現在輪到我。”
沒一會三個人就吵起來。
精力旺盛,慕容御感覺都有點難帶,“行了!”
“朕讓人給你們捏。”
三個皇子頓時老實下來,“別人沒有父皇捏的舒服。”
慕容御:“……”
“皇上。”這個時候福公公回來。
“啟稟皇上,國師的確病了。不過說是因為國師府不合適住。說什么方位克國師,這才導致國師病重。”
慕容御無語了,他就最討厭說克親克夫什么的。
這幫道士就是愛鉆空子。
“她可是對國師府不滿?”慕容御根本不信她這套說辭,一眼就戳中了白鹿的小心思。
“這……他們沒有說。”
就是因為不能說,才故意裝病。
“告訴她,現在京城沒有地方修建府邸,如果非要重新建一個,就去連載找一塊地給她建。”
白鹿聽說了,當然不愿意。
住在郊外,哪有住在城中心舒服啊!
她喜歡大夏的美食,熱鬧的街。
“哼,他就是故意。”
丫頭道:“小姐,他可是皇上,您這點小把戲是隱瞞不過他的。”
“是嗎?他還挺聰明,長得也是大夏最俊美的。”
她到了大夏看過不少男人,只有慕容御是最好看的,別的國家的皇帝不是老,就是丑。
只有大夏的帝王是最帥氣。
可惜了,她晚來了。
不然大夏皇后肯定輪不到云溪月區區一個商戶。
畢竟她可是來自現代的女人,她會的東西,他們古人都不會。
一個二嫁的女人都可以做皇后,慕容御肯定是被云溪月迷惑了。
“小姐,你還是別鬧了。”
丫頭很怕她惹事,自從白鹿落水醒來后,整個人就變了,白道子給她看過后,就格外的重視她。
原本讓殘雪來做國師的,最后都換成了她。
“知道了,多大點事。我現在是國師,大夏有求于我。我要什么都會滿足的。”
“慕容御不過是在試探本國師而已。”
白鹿尋思著怎么進宮住。
“對了,等殘雪師姐到了,你給她安排好住的地方。”
第二天,她又進宮。
云溪月不太想見她,因為發現這個姑娘有點像混吃混喝的二道販子。
言語輕浮,很多詞語都挺奇怪的。
“火鍋?娘娘,你們這里也有火鍋嗎?”白鹿看到云溪月跟幾個貴夫人一起吃火鍋。
就十分震驚。
萬嬌嬌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們大夏早就有火鍋了。還有鴛鴦鍋,有辣的,和不辣的。”
“國師要不要一起嘗嘗?”
今天萬嬌嬌,姜似錦,蕭靈兒,還有楚欣怡一起進宮,云溪月找她們來的。
因為菜園里有不少的蔬菜,很適合打火鍋,豆芽,還有最近鬼手種的金針菇,蘑菇都好多。
白鹿笑容微僵,看著云溪月,“這鴛鴦鍋是娘娘發明的?”
姜似錦道:“是啊,怎么了?”
這國師真奇怪。
“不可能。”白鹿頓時吃驚,不過很快她就捂住嘴巴。
大概察覺到了自己說錯話。
“娘娘真是厲害。”
難道,云溪月也是穿越過來的?
不可能吧!
她既然穿越了,那就應該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才對啊!
師父說了,她大難不死,命格奇特,有紫氣罩體。
白鹿打算試探一下,“娘娘,你聽過這樣一句話嗎?”
“什么話?”云溪月道。
“奇變偶不變。”
白鹿盯著她,要是她可以對出下聯那肯定就是跟自己一路的人。
“沒有聽說過。”云溪月覺得她奇奇怪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知道?
那就不是。
白鹿眉頭微蹙,想了想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師父說了,她到了大夏,不可以亂說話,她會的那些知識,技術也不可以拿出來用。
只是當看到他們這里有豆芽,金針菇的時候,她就沒法淡定。
“娘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云溪月喝了口水,“國師請說。”
白鹿像是有些為難的說道:“我住在國師府每天都夜不能寐,因為那個府邸是沈家住過的。我聽您說過沈越如何如何的心狠手辣。我就害怕,所以我想搬進宮里住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