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連忙穿上鞋子奔出去,發現自己睡在皇宮的偏殿里,他找到方向立刻就往書房里沖。
“陛下,陛下!”
終于來到書房,他立刻就要沖進去,還是戎擎攔住他,才沒讓他犯錯。
可他緊張得冷靜不了一點:“戎將軍,求求你,我要見陛下,陛下把陸翎怎么了?”
“讓他進來。”
里面傳來聲音,戎擎這才帶著江舟進去,免得江舟發瘋。
“陛下......”
江舟跪在地上,急得都快哭了。
“陛下恕罪,微臣并非有意喧嘩,只是他......陛下把他拍死了嗎?”
他知道自己這兄弟不是好人,都當鬼了,都失憶了,還不忘記去非禮女帝。
憑心而論,陸翎的死沒有一次是無辜的,都活該。
可兄弟再作死,那也是兄弟,得撈啊。
蕭黎都服了:“你跟陸翎之間的感情還真夠深的。”
被陸翎坑,當人質押在她這兒,陸翎作死他掃尾,陸翎死了他收尸。
現在陸翎死了變鬼纏著他,他還一點兒怨言沒有讓陸翎吸生命。
都快被吸死了,他現在還擔心陸翎的死活。
這是什么,這是真愛啊!
江舟露出一個命苦的笑:“陛下說笑了,權當是微臣上輩子罪孽深重,這輩子才遇到這么個禍害。”
“微臣知道他罪該萬死,但微臣愿用我所有,求陛下網開一面。”
看陛下這個態度,陸翎是沒消失的。
所以這兄弟還是得撈一撈。
陸翎要真又沒了,他傷心,可陸翎要是被撈回來吧,其實他心里很是不得勁。
他費盡心機,撈這么個倒霉玩意兒,圖什么啊?
想不通,要是死的是他就好了。
蕭黎抬手,紅月端著托盤,托盤上面是一個小花瓶。
“他在這里面,你拿回去吧。”
江舟端著那個花瓶,看了又看,雖然他沒說什么,但那表情糾結得,一邊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一邊又在說服自己,陛下不可能騙他。
蕭黎都無語了,抬手,花瓶口子冒出一道光芒,陸翎的身影浮現,甚至比從江舟身上下來的時候更加凝實。
他凌空轉了一圈,直接朝女帝過去。
然而下一刻,女帝一個彈指,陸翎被打回了花瓶里。
江舟心里只有兩個字:活該!
陸翎沒有魂飛魄散,女帝太仁慈了。
“陛下仁慈,叩謝陛下隆恩。”
江舟抱著那個花瓶,這個時候他該告辭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一問:“陛下,這......微臣拿回去需要供起來嗎?要喂點兒什么不?”
眼里是對陸翎飼養守則的渴望。
蕭黎扯了扯唇角:“你要把他當祖宗供著,朕沒意見,至于喂什么,他餓了你就知道了。”
要不是剛剛一不小心一掌把陸翎拍那個花瓶里,蕭黎早把他送應鐘那邊去了。
不過就算她不送,陸翎在人間也待不了多久,他與江舟之間那一份因果,也快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