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不相信的話,那我要不要讓姐姐給你打電話,然后我再去完醫院給您開個發票回來?”
這樣,總沒話說了吧?
可她的解釋,張芳嗤之以鼻,不屑的冷哼道。
“行了,行了,這種事,我說了不批就是不批!今天你請假,明天他請假,全班女同學都要請假,你們這些女生啊!就是太過嬌嫩,有點毛病就喜歡找借口出去。
你們要是學習成績好的話,不各個考試考倒數,讓我總是挨批評受處分。你以為,我想管這么多事嗎?”
見她提起此事,南宮流彩邊捂著腳踝,邊道。
“老師,那前不久羅子怡同學,不也和你請過假嗎?羅子怡的學習成績不好嗎?您照樣沒批啊!”
她隱約想起,好像的確有班里的女同學提起過。
自家輔導員媚男,男生們要想請個假,各個簡單的要命。
可到了女生請假,不管有什么理由,對方都不肯批假!
那時羅子怡跑步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整個小腿都紅腫了起來。
但張芳硬是逼著她跑完一千米的長跑。
事后羅子怡在宿舍里哭了半天,還是舍友們挨個安慰了許久,方才讓她冷靜下來。
張芳氣憤的用手猛拍桌子,怒罵道。
“夠了,你還有完沒完?別在這兒和我無理取鬧了。”
南宮流彩心底很清楚。
自己把蝎子搬出來,那張芳肯定會乖乖的批請假條,還得對她巴結諂媚不已。
但她真不想借勢壓人,何況這不是自家姐姐的能力。
總是麻煩姐夫,難免會讓人看輕姐姐。
“芳姐,你就幫幫忙,我保證,我很快就回來。”
可她不叫這聲姐還好,一叫這聲姐。
張芳就像是炸了毛的貓,在教室里就大吼大叫起來。
“你叫我什么?你叫我姐,你是不是在說我老?小姑娘年紀不大,心機這么深,誰還沒年輕過呢?”
南宮流彩發誓,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要把三十七碼的鞋底,狠狠踩在對方的臉上。
要不是腳疼的厲害,哪怕對方是輔導員,她都想上去甩兩巴掌了。
張芳大自己小二十歲,自己不叫姐姐,難不成她阿姨嗎?
南宮流彩只能報出姐夫的名字。
結果,張芳死活不信,還說她白日做夢。
就在此時,門外走過道靚麗的身影。
一身寬松運動服的數學老師,王梓美走了進來。
見到南宮流彩,由于劇烈疼痛下,過于煞白的臉色,當即上前把她抱了起來。
“流彩,你這是怎么了?”
相比起招蜂引蝶的張芳,王梓美是真正的事業型女強人。
本身就是985的雙女碩士,此次來擔任老師,僅僅是個過渡期。
剛來學校三個月,風頭一時無兩,穩穩壓住在校數年的張芳。
見到來了明白人,南宮流彩趕緊把事情說了下。
王梓美低頭看了看,她腳踝紅腫的厲害。
當即臉色就變了,但考慮到同事間的關系,還是壓下性子問道。
“張老師,南宮同學的腳傷很嚴重,還是趕緊讓她去醫院吧!”
她擔心再拖下去的話,會對南宮流彩留下不好的影響?
但張芳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心底更是恨的牙根癢癢。
這下,哪怕是同事的面子都不給了。
“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她還想跟我攀關系,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女人了。”
說罷,她看了看抱著南宮流彩的王梓美,笑吟吟的道。
“批請假條,可以呀!那南宮流彩去跑步,只要她跑不完八百米,在中途堅持不下來了,我就相信,她真的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