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沒有再攔著云靈兒,既然她執意要去看,那就讓她一起去。
說不定她還真有用處,就算她真的跑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陸豐,去準備兩百匹快馬,半個時辰后我們抄小道去黑風嶺!”
初入云州時,他就是率兩百勇士殺入黑風嶺,沒想到如今還要再走一趟,這次的風險比上次還要大。
上次鎮北軍起碼還能身穿板甲,但這一次板甲肯定不能帶了。
至于不讓帶鎮北軍,他們又認不出來,只要不穿那一身板甲就行了,挑選兩百兄弟穿布甲和他一起去。
諒他們也說不出什么來!
“是!”
陸豐當即領命。
而云靈兒心神狂喜,沒想到秦云居然真答應了,難道他真有把握救人不成?不然怎么可能任她取鬧?
說實話,最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大色胚居然還是一個情種。
為了一個花魁,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甚至愿意拿一位帝國皇子去交換,還愿意拿出板甲,黑刀的圖紙,這在她看來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別說一個女人,就算是十個,一百個,也根本不值得他這么做!
起碼云靈兒不會同意,可偏偏秦云答應了,她費盡心機都沒拿到的那些圖紙,居然就這么輕易讓他拿了出來,她心中著實一陣復雜。
若自己是那個花魁,能值得一個男人這么拼命,那真是死也無憾了。
不知道有一天會不會也有人愿意為她這么做?
云靈兒美眸復雜,隨即緩緩搖了搖頭,絕對不可能有那一天的,她可是北恒最驕傲的九公主,這也是她最后一次被人抓到!
洛傾城見勸不動他,只好道:“為了以防萬一,不如兵分兩路,讓其余鎮北軍在你們大后方接應你們!”
“一旦有什么意外,他們也能以最快速度趕到,替你們解圍!”
“這和我想的一樣!”秦云咧嘴一笑,隨即就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周熊。
洛傾城美眸憂心忡忡道:“一定要活著回來,沒我的允許,你不許出事,我送的驚喜…你還沒收到呢…”
最后一番話說出時她臉頰都紅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
而秦云大笑一聲,直接抱過洛傾城狠狠在她絕美臉頰上親了一口,“放心,不會有事的,乖乖等我回來!”
“嗯!”
洛傾城紅著臉羞澀點頭。
這卻讓一旁的云靈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感覺快要長針眼了。
但慕青鸞卻沖她冷哼一聲,秦云可以不防著她,但她必須得提防著,甚至還專門給她找了一個腳鐐。
讓她跑都沒法跑!
而唐大師那邊也很快傳來消息,他們按照圖紙一共打造出十副弓箭,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望著那十張有些怪異的弓箭,云靈兒有些狐疑道:“這是什么弓?難道你救人的底氣,就靠這個?”
她原本還以為秦云要打造什么厲害的東西,沒想到就是幾把破弓,就算這弓再厲害也只有十把啊!
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她突然有點不太想去了,如果就靠這十張弓,那真和送死沒區別。
落到秦云手里她還能自在些,可若落到其他人手里,她可不一定有這種待遇了,指不定會有什么凌.辱。
見眾人都一臉好奇,秦云笑道:“這是復合弓,至于它的威力,等會兒你們就能見到了,一切聽我指揮!”
說著,他又讓每人身上都背上一把普通長弓,更是將手中的那張復合弓扔給一人,那人,正是陸狂!
他是秦云指名點姓一塊去的,都還沒等他多說,陸狂一聽說云州司馬也在,毫不猶豫就要跟著一起去。
現在云州城的掌權者,就是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他們還有些過節。
當初這個混蛋盯上了他妹妹,想要強娶,曾被他揍過一頓,后來他們兄妹的那些遭遇,他懷疑就和這個混蛋有關,說不定就是他害的。
這些年云州城剿匪,最多光顧的也是他們義盟,這仇早就不共戴天。
而秦云見兩百人準備妥當,當即大喝道:“兄弟們,出發!”
“駕!”
兩百匹快馬瞬間駛向黑風嶺。
周熊也很快帶上剩下的六百鎮北軍,一路緊隨其后,保持距離。
洛傾城,穆戰二人望著他們離去,憂心道:“一定要平安回來……”
對面之所以只給三個時辰,就是為了不讓他們有準備時間,再加上還要趕路,更來不及去準備什么。
由此一來一方蓄勢待發,一方倉促迎戰,勝算無疑前者更大一些。
不難看出對面的幕后主使算計很深,把一切都算到了,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招惹秦云,更不該抓他的女人,他一定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而云靈兒因為帶著腳鐐,沒法單獨騎馬,只能讓秦云帶著她趕路。
但她坐在秦云前面,總覺得后面有什么在頂她,讓她十分別扭,這家伙身上原來還藏著什么暗器么?
藏的真深啊!
這個秘密她還沒從沒見過,當即下意識靠近些想弄清楚是什么…
可下一刻,耳邊忽然傳來秦云的粗重聲:“小妞,你要是再扭來扭去,讓本太子擦槍走火我可不負責!”
云靈兒怔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瞬間嬌軀一僵,紅到了耳朵根,她磨了半天原來是那個東西。
她發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可秦云那炙熱的鼻息在她耳邊一陣翻涌,讓她渾身都滾燙了起來,一陣發麻,全身像是要癱軟一樣。
早知道她就不和慕青鸞鬧別扭,去和她坐同一匹馬了,也就不用這么受煎熬…
云靈兒滾燙著臉頰,緊咬紅唇,只能希望趕緊盡快到達目的地……
而此時。
曹成等人已經灰頭土臉的回到了黑風嶺,若非半路上遇見接應的人,他們就算是天黑也回不了這里。
“司馬大人,您要替我們做主啊,那個秦云就是一個瘋子,他不光侮辱您,打您的臉,還砍了我一只胳膊,這是對我云州城赤果果的挑釁啊!”
曹成捂著斷臂痛哭流涕,不停的添油加醋,挑撥離間,幾乎把當時的場面夸張了十倍,誰聽了都憤怒。
而為首的一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秦云是吧?很好,本司馬在這等著你,有本事你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