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事的池墨，聲音比之前輕了許多。
低沉撩人，帶著輕微的饜足。
阮清歡接這通電話，是有話要問，“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池墨輕笑一聲。
隔著手機，阮清歡幾乎能想象到他慵懶性感的事后樣子，臉頰忍不住發燙。
“攝像頭裝得太顯眼了，而且你有些設置沒關，我一進來它就扭頭看我。”
真的很難忽略。
阮清歡不服氣，“我明明裝得很高，而且還做了掩體。”
“對你來說的高，不過跟我的視線齊平而已。”
“……”
她裝的時候忘記了，池墨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
更何況池墨有很強的偵查能力。
那么大一個攝像頭都看不見的話，部隊真的白待了。
這些話池墨沒說，只想跟她說會話。
“你那通電話來得很及時，我原本弄不出來。”
阮清歡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梗著脖子問，“所以你故意的嗎？”
明知道她裝了還要做那種事。
“嗯。”池墨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
阮清歡咬著唇，“你才說守本分，這是哥哥對妹妹該做的事嗎？”
池墨沉默了片刻。
而后才一字一句地說，“確實不該，哥哥剛才就該弄到妹妹身上。”
或者嘴里。
或者更深的地方。
遲早會的，池墨在心里說。
……
阮清歡下一次回去吃飯的時候，偷偷把攝像頭拆了。
拆了之后還不放心，把云端保留的視頻也一起清除。
剛搗鼓完，池母就來敲門。
“清歡，小周來看你了。”
阮清歡把手機藏在身后，一臉疑惑。
他突然過來干什么，沒約他啊。
來到客廳，周西澤跟池琛打得火熱，坐在地毯上玩手柄游戲。
他看見清歡熱情地打招呼，“清歡你來，我有事跟你說。”
阮清歡把他當客人，倒了杯水送過去。
周西澤嘴伸過來，“喂我一下。”
阮清歡見他在打游戲，就順手遞過去，杯子還沒有碰到嘴，又突然退開了。
周西澤抬眼看向突然出現的池墨。
池墨拉開阮清歡，面無表情地喂他，“嘴張大點。”
周西澤，“……謝謝，突然不渴了。”
池墨一點都不想讓他待在這里，怎么看怎么煩。
“有急事么？沒急事的話我讓司機送你回去，等會我家要吃飯了。”
周西澤嘴角抽了抽。
他道，“算是急事吧，我媽讓我過來問問清歡，明年是個吉祥年，要不要把婚給定了。”
……
中午吃飯的時候，整個用餐廳鴉雀無聲。
最后還是池母先開口，“小周，你們商量好了嗎？”
周西澤今天來，拎著禮物算是見池家父母，婚事肯定要兩家人隆重商量，只是他要先跟阮清歡通個氣。
“伯母，我們不急，我媽有這個意思，因為她覺得清歡太好了，怕有人搶。”
池母：呵呵，你搶得過我兒子就見鬼了。
她看向清歡，“清歡，你覺得呢？”
阮清歡其實沒有什么壓力。
她跟周西澤不會有結果的，什么時候散都可以。
眼前她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池墨。
“我沒意見。”學著池墨以前跟蘇雯月聯姻的樣子，阮清歡大方笑道，“西澤不錯，我嫁給他的話肯定會很幸福。”
池母不淡定了。
趕緊看向池墨。
池墨吃飯吃得慢條斯理，什么都沒說。
飯后，阮清歡跟周西澤一起離開。
車窗滑上去的那幾秒，她能感覺到池墨的眼神幾乎黏在她臉上，炙熱，霸道，極有穿透力。
她不知道在怕什么，沒敢看他。
車開出去之后，周西澤意外道，“你居然答應我了？你真想跟我結婚嗎？”
阮清歡心里悶悶的，敷衍道，“不想，我們也不會，只是糊弄家長而已。”
“那我回去跟我媽說，讓她別想了。”
“好。”
周西澤看她耷拉著眉眼，“清歡，不高興嗎？我今天是不是太唐突了？”
阮清歡搖搖頭。
“跟你沒關系。”
只是今天沒看見池墨歇斯底里，她想到曾經的自己，覺得很諷刺罷了。
他果然不喜歡她。
喜歡的話，又怎么會那么冷靜。
……
阮清歡心情欠佳，跟周西澤一塊去喝了兩杯。
她酒量差，沒敢多喝，去上了個廁所出來就見周西澤跟別人啃上了，手伸進衣服里摸索兩秒，就扯出一件內衣。
“……”
阮清歡沒眼看，也不想喝酒了，無精打采地開了個包廂，進去歇會。
她躺在沙發上看電影，越看越覺得無趣，迷迷糊糊睡著。
夢里，她看到了池墨的身影。
他坐在沙發邊摸她的臉，嘴里呢喃著阮阮。
什么都不說，低頭親上來。
吻真實得要命，他舌尖上是威士忌的木香氣息，攪得阮清歡更醉。
她發抖。
將自己抖醒了。
一睜眼，池墨那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從她唇上分開。
“……哥哥？”阮清歡脫口而出。
池墨嗯了一聲，“醒了，那我們好好算算賬。”
阮清歡迷茫，“算什么賬？”
池墨不作聲，手挑開她的長裙，露出白粉色的膝蓋。
他低頭親了一會，而后嘴唇慢慢往大腿滑。
阮清歡瞳孔一縮，雙腿一并夾住他的頭。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