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允樂閉上眼。
“我睡覺了。”
裴靳臣松開手。
“自己把嘴捂好，如果發出聲音把你爸媽引來，我不會停。”
厲允樂被他說得渾身繃緊，雙手交疊捂住嘴，乖得不行。
但裴靳臣這種狗，嘴上說是認錯，實際上是一頓亂咬，懲罰厲允樂。
罰她讓自己日思夜想，罰她趁自己住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沒點自覺。
完事之后床單潮了一片，厲允樂的枕頭也全是淚水，抽抽噎噎罵他。
裴靳臣起身跟她接吻，好人壞人他全當了，輕聲哄道，“疼一會就不疼了。”
他晃了晃床架，不夠重。
搖得太厲害肯定會被聽到。
于是裴靳臣把地上鋪了厚厚的毛毯，將人抱下去。
“跪著。”裴靳臣抓住她纖細的小腿，“這樣膝蓋難不難受？”
厲允樂翹著屁股，疑惑地眨眨眼，“要做嗎？”
裴靳臣，“不然呢？我翻窗進來給你看夜光手表的？”
其實他原計劃沒這么著急。
但是今天在餐桌上受的委屈，他忍不到明天了。
厲允樂不想給他，可她的胃口已經被他養叼了。
猶豫了一會，厲允樂決定先爽了再說，“那我們冷戰先暫停。”
裴靳臣看她的眼神跟看傻逼似的。
“你智力是不是長到八歲就停了？一個成年人怎么能說出這么沒營養的話。”
厲允樂冷哼，“你總是這么沒禮貌，跟陸邵比真的差太遠了。”
裴靳臣陰森勾唇，“哦，難怪你那么喜歡他。”
厲允樂掃他一眼。
感覺他此刻表情怪滲人的，但是又不肯服輸，“當然。”
裴靳臣快進去的時候，厲允樂才猛地反應過來，抵抗道，“哎？你沒帶那個啊？”
可裴靳臣的動作一點都沒緩。
厲允樂嚇得眼睛瞪大，很快眼前就一陣陣發白，無力思考。
嘴里只剩下哼哼唧唧。
裴靳臣在她耳邊說，“我今晚帶了三個，但我不想用，到時候用你這張只會氣人的嘴更好。”
厲允樂羞憤不已，色厲內荏地威脅，“你休想，我咬死你。”
裴靳臣不屑一笑。
久別后的親密比平時更讓人不舍得結束，裴靳臣仗著黑夜漫長，沒完沒了地要。
事后厲允樂哭壞了腦子，露出真實脆弱的一面，伸手要抱。
裴靳臣心軟，將人抱在懷里拍拍背，哄女兒一樣。
厲允樂抽泣，臉上全是委屈，“裴靳臣，我還是討厭你。”
裴靳臣知道她介意什么，耐著性子解釋，“我摸她的時候什么感覺都沒有，腦子里也什么都沒想，千真萬確。”
厲允樂一輩子都記得他說的那些葷話，“你說你想進洞。”
“我惡心那個單眼皮。”
“但話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厲允樂不信他，“你以前說你喜歡胸大的，她就大。”
裴靳臣理虧到家了。
有一種腦汁被僵尸一口吸干的感覺。
“現在喜歡小的了。”
裴靳臣頓了頓，手探進衣擺量了量。
“好像長了點個兒，不小了。”
厲允樂拍開他的手。
裴靳臣曖昧地問，“平時想著我的時候做功課了？”
厲允樂不高興，“我跟你說正事你要插科打諢是嗎？”
“……”她突然正經問一句還真把裴靳臣給唬住了，不得不降低底線，“那改天我帶你去摸摸男模？你反擊回來。”
厲允樂抬起眼，想起一回事。
“這還差不多……你有個叔叔好像是做這一塊的，叫秦淵。”
裴靳臣，“……”
這你媽怎么知道的。
他毫不猶豫，“不行。”
厲允樂，“為什么啊，你自己說讓我反擊的。”
裴靳臣牙根泛酸。
還能為什么，因為他會所里的男模是質量最好的，只為社會上層那些富太太服務。
隨便拎一個出來就是混血超模級別的存在。
厲允樂摸了不得回去想三天。
裴靳臣不跟她解釋那么多，說不行就是不行，“到時候我給你找男模。”
厲允樂爽完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道，“哼，我睡覺了。”
裴靳臣不能留在這，親了她一口之后起身離開。
他來的時候渾身被淋濕，那會一心想著她沒覺得冷，現在從暖呼呼的被窩里出來，重新穿上濕透了的衣服，冷得他的肌肉都快變形。
裴靳臣本來有點感冒，自己沒當回事，沒想到傳染給厲允樂了。
她一病就懨懨的，不肯去醫院也不肯吃藥，不管溫姒怎么哄都無濟于事。
直到裴靳臣來了，她才肯下來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