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扇墻壁被撞開,冰涼的冷風呼嘯而來。
張云溪甩了甩暈沉沉的腦袋,它發現自己和暴熊竟然回到了地面上,離開了地下工事!!
山區景色的張云溪雙眼中晃動,他盡量調整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這里應該不是065山區的半山腰,而是在山體靠下的位置,他甚至看見了一條小河蜿蜒而出。
“你干什么???要帶我去哪里……!”張云溪有點慌的吼著。
暴熊沒有搭理他,只渾身流血的奮力狂奔。
“咕咚!”
張云溪咽了口唾沫,立馬掃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局域網通信器,他發現這里的信號已經很差了。
沒辦法,局域網絡終端的輻射范圍是有限的,而暴熊叼著他顯然已經跑了很遠!
“喂,姜馨,你聽我說!我拿到的很可能是燭龍草,但我被那頭熊黏上了,甩不開了!你們先回營地!我們稍后集合!”張云溪語速很快的呼叫著,連續叨叨了好幾遍。
“滋啦啦!”
很快,通信器泛起了電流麥的聲音,姜馨回道:“你已經出去了是嗎?OK,知……知道了,我們也走,營地集合!”
“呼!”張云溪聽著斷斷續續的回復,終于松了口氣。
暴熊還在泥濘的土地上狂奔,張云溪身體晃動,回頭凝視著這頭怪物,心里對它的懼怕和防備已經減弱很多了!
很顯然,暴熊對他應該是沒有惡意的,而且這么黏著他,肯定也是有目的的。
常規動物的智慧,一定是很難跟人類對比的,但也有一些例外,比如黑猩猩,邊牧,擁有自己文化的虎鯨等等,都是很聰明的生物,具備智力持續發育性,也存在突破壁壘的可能。
不過一頭熊這么聰明,張云溪是聞所未聞的,不過細細想來也能理解,因為它的基因變異,一定是會影響到大腦發育的。
嚴格意義上來講,它已經不是熊科動物,而是這個世界上新的物種!
一人一熊離開地下工事后,冷冬之王叼著張云溪又跑動了十幾分鐘,這才停滯沖刺,傲然矗立在了一處小山頭之上。
冷風吹拂,暴熊立于山巔,放眼掃視著四周,宛若是這片領地的王者??!
已經失效的電網內,張云溪破口大罵:“你看你讓人干的那個慫樣子!別凹造型了!!你把我放下,撅起屁股,我給你打一針!”
“啪嗒!”
暴熊松開血盆大口,精神有些萎靡的趴在了山包處,不?;仡^的舔舐著傷口。
張云溪掙脫開電網,立馬從腰間解下來內置腰帶,彎腰拿出了數枚藥劑。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好,變異結束后,他已經進入了虛弱期,在加上之前的戰斗負傷,他左右兩側的肋骨和胳膊都傳來鉆心的痛感。
“唰!”
張云溪在擺弄藥劑之時,鼻子中流出鮮血。
也就幸虧來之前,姜馨給他做了一條粉色兜襠連體衣,這東西彈性好,柔韌性強,在張云溪變身之后,完全不會被撐爆,所以他腰間裝有醫療藥品的內置腰帶是沒有掉落的,但其它裝備已經沒了。
張云溪抽出藥劑,迅速調試后,弓著腰,步伐緩慢的走到了暴熊旁邊:“來來,我給你打針!”
暴熊猛然回頭,目光戒備的看著它。
“靠!不是鶴頂紅啊!怕什么?”張云溪比劃著鋼制針管,沖著自己的手背扎了一下,并緩緩推進去了一些藥劑。
暴熊見到這個場景,才慢慢放下了隨時可能會拍在張云溪腦袋上的大爪子。
“還挺謹慎,不去犯罪可惜了?!睆堅葡诒┬芷ü珊筠D了一圈,發現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最終來到它腦袋附近,伸手指了指對方的舌頭。
暴熊猶豫了一下,緩緩吐出了舌頭,靜靜的趴在月光下,沒在反抗。
張云溪也不知道人類的藥物,究竟會不會對暴熊起作用,但還是給它打了兩針止血劑,以及若干防止傷口感染的高效抗生素等藥劑。
暴熊趴在地上休息了一會,突然用爪子拍了拍張云溪的后背。
“干嘛?!”張云溪正在給自己打針。
“啪啪!”
暴熊加重了一些力道,用拍了拍張云溪的肩膀。
“你到底要……!”張云溪回過頭,見到暴熊俯臥在山包上,正看向西南方位。
“什么意思???!”
張云溪瞇著眼睛瞧向西南方向,竟然見到那里有一處建造的很隱蔽的營地。
營地中央停放了大量的武裝車輛和戰斗設備,憑借標識來辨認,那應該是管理部的活動區域。
“臥槽!”張云溪驚愕的看向了暴熊。
“呲溜!”
暴熊曖昧的舔了張云溪一下,沖著管理部的營地抻了抻脖子!
“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張云溪不可置信的看著暴熊:“靠,你真踏馬陰?。?!”
“嗚嗚!”
暴熊發出低落的悲鳴聲,在張云溪腳邊拱了拱,似乎有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