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多久。
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耳邊已經響起熟悉的聲音。
“見夏?見夏……”
隨著那一聲聲熟悉的呼喚聲,見夏意識逐漸清醒,他艱難地撐開眼皮,眼前只有一團模糊的光影。
那團光影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漸漸的,晃動平息,光影收斂,一個人的輪廓從混沌中浮出,一點點凝成實體。
見夏目光還有幾分呆滯,用力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擠出兩個字:“姐姐?”
聽見他的聲音,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明顯松口氣。
見夏想要起身,卻被玉溪春按回去:“醒了就好,躺著不要動,你身上還有傷……現在已經安全了,沒事了沒事了。”
見夏很聽話地躺著,扭頭打量四周。
這不是戰隊啊……
這不還是他被關的地方嗎?
那是誰啊?
見夏看見了站在門框里的那道人影,逆光之下,他看不清對方是誰。
只能從身形猜測是個女人。
玉溪春讓身邊其他人先陪著見夏,她起身走向今厭。
玉溪春狐疑地問:“你怎么知道見夏在這里?”
今厭靠在門框上,語氣慢悠悠地:“他們運氣不好,剛好撞見我了。”
“……”
撞上369何止是運氣不好。
簡直是倒霉到家。
玉溪春還是想不明白:“這地方很隱秘,你怎么會發現?”
過來的時候,要不是有369帶路,她根本找不到這里。
369大半夜在這種地方干嘛呢?
“哦,他自己跑出來,被我遇見了,他運氣挺好。”那么多路不走,偏偏選了她走的這條路,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
玉溪春沒太理解這話。
既然見夏跑出去了,為什么他還在這里?她就沒想過,把人直接帶去戰隊那邊嗎?
是怕自己不給她懸賞嗎?
不是,她敢不兌現嗎?
玉溪春努力理解今厭的意思,并重新組織語言。
“所以,你的意思,你在外面遇見了見夏。然后救了他,卻又把他弄回了這里?”
“對啊。”
“……”
不理解369的思維,但尊重。
“那外面那些人是誰?”
他們來的時候,外面還暈著五個人,被五花大綁著。
顯然是這位綁的。
她把見夏送回這里,還綁了人,然后取了信物,去戰隊駐地找她……
正常人不應該先把人送到駐地來嗎?
暴躁螃蟹的腦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今厭淡淡瞥他一眼:“我哪知道,這不是你的仇人。”
玉溪春:“……”
邊春戰隊在三大戰隊里實力是最弱的,行事作風也多以‘和平’為主。
說完全沒有仇人不可能。
但要讓玉溪春說出和誰的仇恨這么大,會選擇綁架見夏,她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只能審問這些人才能知道結果了。
玉溪春鄭重道:“不管怎么說,這次的事多謝了。”
“不客氣。”
……
……
今厭先走了,玉溪春將她送到外面,確定她走遠,這才回到里面。
一名女子快步走過來,小聲問:“溪姐,369走了嗎?”
“嗯。”
女子聽見369走了,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分:“369怎么會這么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