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淋滅了夏季,一下子入了秋。
此時的渝州,熱意消退,開始變得涼爽起來,感覺相當的舒適。
陳元慶在辦公室會見一個人,這是《北辰周刊》的主編。
之前的時候,叫“北辰周報”。
“報”這個詞,有著些敏感了。
報紙屬于嚴格管制的。
所以趁著北辰集團的成立,就新換了個名字。
以前,周報是關注北辰工業這塊,而北辰周刊是要關注整個北辰集團下屬公司。
面向的群體也是整個集團的員工和客戶。
所以,北辰周刊不能夠再是像以前那般,三腳貓幾只,而是專門的成立一個編輯室。
設立主編一人,編輯數名。
北辰周刊屬秘書辦日常領導。
也就是說,秘書辦負責對北辰周刊每周刊登的內容進行審核。
“周刊在內容上面,我們還是準備延續之前的風格。除了報道集團以及下屬公司新聞之外,就是發表一些散文、游記。積極的鼓勵普通員工的投稿。”
陳元慶輕輕的點頭:“北辰周刊是我們集團內部上下相互交流的一個重要渠道。”
現在沒有互聯網,自然也就沒有內部的論壇之類的。
下面的人想要了解公司的一些大事,只有通過北辰周刊。
“平日里,不僅僅要宣傳我們好的方面,也要直面我們自身存在的問題。”
“我的態度一向都是很明確的,有問題不怕,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得要敢于把問題暴露出來,敢于進行自我批評。”
能夠進行自我批評、自我反省的企業,再怎么的差,都不會差到哪里去。
這一點,陳元慶深信不疑。
“我希望,北辰周刊能夠起到一個內部監督的作用,敢于說真話,不要搞什么歌功頌德之類的事。一切的目標,就是要讓我們的事業變得更好。”
陳元慶很肯定,自己企業的內部肯定有著各種的問題,但是現在這些問題被企業高速發展的情形給掩蓋掉了。
有的人,發現了問題,但是因為擔心去處理這個問題會影響大好形勢,就放棄掉了。
放任問題變得越來越大。
最終的結果就是,問題積累越來越多,直接炸了。
解決問題最好的時候,就是在高速發展的時期。
“另外,北辰周刊還得要有人文情懷,特別是對普通職工。要多發上一些普通職工生活和工作的文章,這文章不是讓你們來寫,而是普通職工來寫。文筆如何暫時不說,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真實。”
“用質樸的語言說出的真實,才是最為打動人的。”
陳元慶對《北辰周刊》很是重視,他在一定程度上面需要通過周刊來了解下面的情況。
陳元慶去和基層員工進行交談,人家認識他,根本就不和他說真話。
遇到一個敢于說真話的人,即使人家說出來的話不好聽,但也請對其多一點善意。
這樣子的人,實在太少了。
除了這之外,北辰周刊還是北辰集團企業文化建設的一部分。
以及外界了解北辰集團的一個渠道。
北辰周刊并不對外發行售賣,但會放在福樂超市、北辰4S店、福樂地產售樓部、春井酒坊供客戶進行翻閱。
因為北辰周刊是企業內部雜志期刊,所以就用不著申請期刊號之類的。
趙紅霞敲門進來:“老板,駿南汽車的洪總來了。”
陳元慶:“行,張楠那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要是有什么事,過來找我。”
張楠:“嗯,那老板我就先走了。”
張楠剛出門,就是見到秘書班露引著一位大佬進來。
看氣質,就知道是管著不少人的人。
想要讓人服從,首要的是自信。
自信的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強硬的姿態和氣勢。
柔柔弱弱的,只會讓人瞧不上。
一句不似人主,就能讓下面的人有了別樣的心思。
張楠回頭看向走進陳元慶辦公室的洪世友,心有所思。
北辰周刊有各個版塊,是不是可以專門拿出一個版塊來刊登對公司的一些合作商進行一些采訪。
談上一下企業經營和發展之類的問題。
當然了,一些紅線什么的,張楠肯定不會碰。
陳元慶大笑著伸出手,一副特別高興的樣子:“友總,好久不見了啊!”
“呦,你這什么情況啊,白頭發多了這么多?”陳元慶語氣之中滿是關心,如同是朋友一般。
利益的結合雖然牢靠,但也需要友誼來滋潤。
洪世友:“哎,我焦慮啊,天天晚上睡不著。”
“不是,你這有什么好焦慮的,現在駿南汽車的車子賣得可不錯。今年,賣了七八千輛了吧?”
駿南汽車和北辰工業合作還是很緊密的,發動機和變速箱都是由北辰工業提供。
一些零部件,也是通過北辰工業的汽車零部件供應商拿。
北辰工業對于自己的零部件供應商在管理上面屬于相當嚴格。
特別是技術和質量上。
不斷的要求進行提升。
搞得供應商壓力是相當大。
當然了,對于供應商來講,也是樂在其中。
誰叫北辰工業給的錢多,而且結賬也爽快呢!
“八千六百輛!”洪世友嘴角泛起一絲得意。
別看這好像并不太多的樣子,但這成績,已經相當的可以了。
在全省來講,算得上排名前列的大廠。
陳元慶:“明年的時候,這產值就破十億了。在整個蜀川,也是排名前三的汽車企業。”
現在駿南汽車主要生產貨車,小型貨車和中型貨車,發動機全部都是采用汽油的。
而且,都是從北辰工業進行采購的。
北辰工業最新研發的汽車發動機,只要駿南汽車想要用,都是可以采購。
北辰工業不會對合作伙伴設限。
即使對方生產的產品和北辰工業在市場上面有競爭,北辰工業依舊不會設置任何的障礙。
產品在市場上面競爭不過,那是技不如人。
真正的強者從來都不會去期望對手變弱來體現自己的強大。
反而會期待對手變得更強。
只有對手更強,自己才是能夠變得更強。
洪世友擺了擺手道:“和你們比起來,可是要差得遠。”
陳元慶給洪世友倒上茶,倆人東拉西扯了一番之后,開始進入到正題。
洪世友這次過來,是想要讓北辰工業給他專門搭建一條汽車生產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