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周末過去,林天也把學(xué)外語的事給解決了,下周二開始正式上課。
早上林天剛回到公司,透過窗戶就見趙慶宗走了過來。
原恒杰作為助手會問一句趙慶宗過來找自己老板有什么事。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原恒杰,長得還挺斯文,一看就是讀書人,不過出差一段時間就沒有這點書生氣了。
他手下不少人都是這樣,出去跑跑業(yè)務(wù),皮膚曬黑了,人也變得精壯,和一開始工作的時候簡直兩個樣。
趙慶宗說明了來意,原恒杰知道這事自己沒辦法解決,給自己老板打了一個內(nèi)部電話,問老板的意思。
老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原恒杰聽清楚后讓趙慶宗自己進去辦公室。
趙慶宗覺得這一套流程既繁瑣又簡便。
來的人還有原助手肯定會覺得繁瑣,對于林天來說肯定簡便。
本來大家要找林天,直接上去敲門就行了,現(xiàn)在有了原助手,估計來敲門的人從十個變成了兩個吧。
不少人沒見到林天事就解決了,甚至見不見還是林天說了算。
算是給林天騰出很多時間和空間。
這一套流程對于林天來說很有利。
也對,如果對林天沒利的話,他為什么要招一個助手回來弄這么一套東西。
“過來找我有什么事?不會是你媳婦不讓你出國吧?”林天已經(jīng)在想,如果趙慶宗不能去的話,他還能找誰去?
原恒杰?不行!他還是太稚嫩了,出去國外肯定只能像個小媳婦一樣躲在我的身后。
章老先生年紀有點大,怕他的身體經(jīng)不起折騰,而且建筑公司需要他坐陣。
張冬至他們四個沒有銷售人員特有的圓滑,當(dāng)個行政人員、秘書倒是還行。
張小山倒是夠圓滑了,也正因為他太圓滑了,少了一點穩(wěn)重,陪自己出國的最好人選就是趙慶宗。
如果他不去了,自己可要發(fā)愁了。
“我媳婦同意我去,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有學(xué)外語的打算嗎?我覺得我們出國談生意不能完全依賴翻譯,我們會說上兩句最好。”趙慶宗說完看著林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就是一副等著林天掏出標(biāo)準(zhǔn)答案的樣子。
“我都找好老師了,你要學(xué)就一起來,不過學(xué)費你自己掏,她們都是我媳婦學(xué)校里的老師,出來給我們上課算兼職,上課時間都是我們遷就她們。”
“周二下午兩點過來找我,我?guī)闳ド险n,之后你要把工作安排好,要在不上課的時候處理完工作上的事,工作和上課不能沖突了。”
“我們這么大年紀學(xué)外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老師教我們這種學(xué)生也是難度很大的一次教學(xué),但甭管怎樣,先去學(xué),學(xué)到的就是自己的。”林天其實對自己都沒啥信心,對趙慶宗更不抱任何期待。
只想著小半年后,他們能在國外說上幾句話也算一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