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西海岸!
天空烏云密布,狂風大作,瞬間卷起了滔天巨浪。
小白狐懸浮在虛空中,盤膝而坐,雙爪快速舞動著。
化為道道殘影,金光閃閃,宛如神明降臨了人世間一般。
烏云壓頂,濃度越來越密,就連M國圍攻而來的艦隊群。
皆停在遠處的海面上,抬頭觀望散發金光的小白狐。
他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逃離此處,回家找媽媽。
而此時,
轟隆一聲巨響,雷罰撕裂云層,徑直朝著小白狐狠狠劈來。
“賊老天!”小白狐怒道,“既然你不分青紅皂白,想要亂殺無辜。”
“展示你那可憐的自尊,本大仙便與你較量一番。”
“今天不是你把我干服,那么就是本大仙把你給干服。”
“我救死扶傷,從未濫殺無辜,萬年前你就是用卑鄙無恥的手段。”
“抹殺了我主人,導致本大仙昏睡萬年之久,如今你還要故技重施。”
“想要連同小主人一起殺掉,真以為本大仙怕了你不成。”
話落,小白狐右爪抬起,金光匯聚纏繞,直指蒼穹。
粗大的金色光柱,裹挾著怒火,撕裂虛空與雷罰擊在一起。
“轟!”
巨響轟然炸開,震耳欲聾,宛如末日來臨,席卷四面八方。
方圓一公里的海水,瞬間被抽空,卷起巨大的水柱。
虎鯨等生物,叫囂著沖向云端,想要為小白狐討個說法。
小白狐渾身染血,口中念念有詞,金光瞬間暴漲,直刺虛空。
“啊!”
隱約的聽到了慘呼,雷聲褪去,滿天的烏云頃刻間消失不見。
清晨的陽光照在海面上,就仿佛剛才什么也沒有發生似的。
小白狐周身金光環繞,雙爪伸開,仰天長嘯,萬年的郁結潰散。
渾身散發著金光,天地萬物,化為純粹的能量,鉆入了它的體內。
它的修為節節攀升,伴隨著體內一聲轟鳴,小白狐竟然突破了。
從九尾天狐,突破到九尾神狐,直接跨越個大境界。
渾身散發著恐怖的威壓,舉手投足間,皆散發著不可匹敵的氣息。
食猿雕眼珠子瞪得老大,咽了咽口水,大心臟砰砰直跳。
它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臭狐貍這么厲害。
就算把自已打死。
也不敢出聲去挑釁它呀!完了,這家伙已經朝著自已來啦!
臭狐貍該不會翻舊賬吧!就憑它的實力,若想碾死自已。
估計就像碾死個小雞子似的,不要啊!俺還不想死呀!
“嘎嘎!”
“小…小主人!”食猿雕瑟瑟發抖,結巴著道,“您得幫俺說說好話呀!”
“小雕呀!”念寶嘴角咧開了老大,“沒啥大不了的,早死早超生,希望你下輩子做個好雕,嘴不要那么欠欠噠!”
“嘎嘎!”
“小主人!俺還不想死啊!”食猿雕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俺還沒娶妻生子,回家族光宗耀祖呢?”
“小雕!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念寶詢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家族里的雕,都太沒人性啦!連親爹娘都吃,這才離開家族的嗎?”
“嘎嘎!”
“小主人!俺就是說說而已,”食猿雕聲音都變了調,“俺…俺就是不想死,沒想回家族呀!”
恰在這時,
小白狐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食猿雕后背上,奶聲奶氣的道:
“小主人!本大仙剛才酷不酷,是不是很拉風呀!”
“帥呆了,酷斃了,”念寶翻了個白眼,“趕緊滾回空間去,別在出來惹禍啦!否則棍棒伺候!”
“好嘞!小主人!”小白狐抬爪指了指M國軍艦方向,“用不用本大仙出手,把他們給滅啦!”
“不用!你已經把他們震懾住了,”念寶沒好氣的說道,“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他們不招惹咱們,就當做啥也沒看見,若是敢來挑釁,直接呼死他們。”
“好的,小主人!”小白狐眼珠子轉了轉,說道,“等回去之后,本大仙便傳授你修煉之法,讓您恢復身高吧!”
“哎呀!毛球!”念寶驚呼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騙我。”
“小主人!本大仙說話一言九鼎,”小白狐繼續說道,“不過,修煉可不是一朝一夕的,您可要做好準備才行。”
“你啥意思?”念寶詢問道,“別跟我說,我在空間修煉,等在出空間時,已經是百年之后了?”
“小主人大可放心,頂多也就是三年五載的,”小白狐繼續道,“不過,修煉得看天賦行不行,若是垃圾天賦,就算是修煉得話,也就是強身健體,增加壽元而已,反之,若您天賦極高,飛天遁地,也不是不可能的。”
“呀!毛球!”念寶眼睛瞪得老大,“你該不會忽悠我的吧!這年代哪來的修煉功法,真當是修仙小說呢?”
“小主人!本大仙都能出現,空間也是存在的,”小白狐說道,“修個練怎么就不可能啦!”
“好好!那等我回去就試試看!”念寶激動的詢問,“毛球,你給我修煉的功法,能不能來個瞬移啥的,就是一念之下,出現在幾百公里外的那種。”
“那個……小主人呀!”小白狐翻了個白眼,“您趕緊回去做夢,夢里可是啥都有啊!”
“臥槽!”念寶爆了一句粗,“你竟敢跟我這么說話,信不信我削你,真是給你慣的,趕緊滾回空間去吧!啥也不是?”
念寶右手輕揮,小白狐瞬間消失不見,那碩大的太陽球,也隨之消散于無形。
食猿雕屁都不敢放,見金光散去,快速振翅高飛,直沖向云霄。
朝著華夏方向疾馳而去,M 國海軍艦隊始終靜止不動。
并未追擊,甚至連炮彈也未發射,直至食猿雕的身影消失于天際。
他們急忙返回西海岸,皆驚惶失措,無人敢再提及此事。
念寶乘雕飛行。
飛累了就在船上休息,若遇到風暴,就躲進了空間。
僅用四天時間,便抵達華夏連海灣五十海里處。
夜幕降臨!
念寶乘坐食猿雕,朝著北部戰區家屬院,疾馳而去。
三個小時后,
龐大的食猿雕,緩緩的落在家屬院內,并未發出任何聲音。
念寶從食猿雕背上滑下,邁著小短腿,來到了房門前。
巴掌大的小臉,凍得通紅,棉帽子與眉眼,皆掛滿了冰霜。
抬手握住了門把手,想要打開房門,卻發現上了鎖。
急忙從空間取出鑰匙,插進了鎖孔,可無論如何轉動。
依舊打不開。
借著微弱的月光,突然發現房門上,貼著兩張白色條幅紙。
急忙掏出手電筒,打開開關,燈光驅逐了黑暗。
這才看清楚,門上貼的竟然是封條,封條上的日期是,
九五年,二月五號,也就是自已離開的第二天。
念寶急忙掏出電話,挨個打了一遍,全都無法接通。
右手一揮,將食猿雕收進了空間,瘦小的身體蹲在陽臺上。
淚水模糊了雙眼,她跨國救人,回來竟然沒有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