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間身邊的木靈世界消失不見,下一刻便帶著雨蓮穿越時空重新回到天體要塞附近的星空。
王平先屏退所有傀儡,降臨到星體表面,隨后進入到星體核心位置,這里是一個明亮的大廳,隨著他的想法,肉眼可見的木靈粒子憑空出現(xiàn),然后按照王平的意志印刻在大廳四周的墻壁、天花板和地板上。
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能量分離的法陣,王平將自身部分意識灌注其中,未來這些法陣將是要塞法器融合木靈世界的關鍵。
不過片刻的時間,大廳內的法陣符文便已經完工,王平元神意識謹慎的掃過他勾畫的符文,確認沒有問題后又操控木靈之氣將大廳的法陣核心向外延伸,連接到與整個法器相連的符文線路。
這個過程依舊只是轉瞬就完成,王平在以元神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后,將星海叫出來,說道:“它目前這個狀態(tài),應該勉強能引導前輩體內的能量吧?”
星海則是回應道:“是否能成得試過才知道,還有我必須糾正你一個問題,那金屬球是我自然伴生之物,并非我依附于它。”
“那就試試!”
王平說話間意識放開,并拿出那枚金屬球,他盯著金屬球短暫的沉默后,果斷將其放置到法陣的核心位置。
接著就看王平手掐法訣,激活了要塞法器的符文線路。
嗡!!!
一種直接作用于空間和元神的低沉嗡鳴以要塞核心為原點爆發(fā)開。
要塞猛地一震,所有激活的符文瞬間亮到極致,化作一種灼目的近乎純白的熾烈光芒,將這片幽暗的星空徹底照得亮如白晝!
核心大廳內,王平勾畫的那些符文化作奔騰咆哮的能量洪流,而置身于這能量風暴最中心的王平,首當其沖地的先感受到星海意識的變化。
一股龐大、混亂、卻蘊含著無限可能的思維洪流如同決堤的星河般沖入星海的感知,在這洪流中,王平“聽”到無數(shù)紛雜的新生“念頭”。
那是對“存在”本身的驚奇,是對冰冷金屬觸感的“好奇”,是對能量奔流時產生的“暢快”的初體驗,是對自身力量能如此直接影響物質世界的“興奮”。
種種屬于“人性”和“欲望”的萌芽,在這與物質世界深度連接的瞬間,于星海那浩瀚的意識中瘋狂滋生。
這種意識的劇烈變化,直接反饋到了外部。
整座要塞的光芒開始劇烈地明暗閃爍,其形態(tài)甚至都出現(xiàn)細微的扭曲和不穩(wěn)定,星海此刻仿佛一個剛剛獲得身體,還不懂得如何控制力量的嬰兒。
雨蓮緊緊貼在王平的后頸,她能感覺到,腳下這個巨物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活”過來,甚至可能因為無法承受這突然的“生命”而自我崩解!
不過很快,一些狂暴的能量都回歸于平靜,應該是星海掌控了這股力量的施法,也適應了要塞的強度和韌性。
王平和雨蓮都松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很良好,比起掌控魔劍更為良好,但是我大概率無法長期感受它。”星海虛幻的身影在王平身前顯現(xiàn)而出,否則我將陷入其中。”
“按照我們提前商議好的,嘗試定義你的意識狀態(tài)!”
王平說話間視線內不斷勾勒出這片星空的規(guī)則網(wǎng)絡,然后問題就出現(xiàn)了,他無法觀測到星海的生命網(wǎng)絡,那么就只能以修為直接干預。
“好,你可以先讀取我此刻的狀態(tài),然后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固定我的意識,等我慢慢適應現(xiàn)實宇宙的觸感后,就不需要這么麻煩了。”
星海并沒有拒絕,他回應王平后又說出一句頗具人性的話:“或許我們相遇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命運!”
王平聞言一怔,這話太讓人浮想聯(lián)翩,他立馬守住那些思緒,指尖‘偷天符’顯化而出盜取部分天機,以這部分天機直接以他理解的方式定義星海的思緒。
緊接著,遠超王平預想的反饋,如同宇宙初開的大爆炸,沿著他元神與符文的連接轟然反沖而至。
這是煉化‘偷天符’最好的反饋能量,可是這股力量非常強大,此刻的王平就像是凡人時期吃撐了肚子的狀態(tài)一樣,他看到光幕面板‘偷天符’的融合進度猛然間增長到(392/100)。
但不過一瞬之間進度又忽得降低到(0/100),而在這一瞬間里王平甚至感覺到‘偷天符’在解體,是被過多的反饋沖擊到解體,而王平在這一瞬間里意識處于空白。
好在也僅僅是一瞬間的過程,或許是星海注意到王平的狀態(tài),主動脫離要塞的法陣核心,隨后王平就恢復過來,吃撐的感覺也隨之消失,偷天符的修行進度回到了(83/100)。
這時王平意識海洋里,出現(xiàn)了一個宏偉的宇宙,還窺視到那個宇宙交織的規(guī)則大網(wǎng),可是這個規(guī)則大網(wǎng)是混亂無序的,只有無盡的能量反饋。
可也僅僅是窺視,當他試圖去記憶的時候,卻只有了模糊的印象。
“你怎么樣?
雨蓮的聲音在靈海里響起。
王平意識這才回歸現(xiàn)實世界,他看著熟悉的大廳,感受到物質宇宙的觸感,看向星海時很清晰的感應到,未來時空里他的命運又有了些許偏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