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盡歡推著自行車來到超市,在老板含淚再賺五毛錢之后,問道:“老板,你們這打氣筒能包月不?”
“……”
老板愣愣地看著他,看起來CPU有點過載,愣了幾秒鐘才問:“啥?”
“我好像得罪人了,天天都有人給我放氣,我估計這段時間要經(jīng)常在您這打氣,”
徐盡歡解釋道,“一次五毛錢太貴了,我辦個包月吧?!?/p>
“……”
老板想了一下,大概覺得徐盡歡被人針對挺可憐,居然沒趁機宰客,而是道:“這樣吧,你這段時間先打氣,好吧?等什么時候事情解決了,咱們再算賬,你放心,不管一個月還是一個學期,我最多要你五塊錢,要是多了你可以不給。”
“行?!?/p>
徐盡歡打了氣,重新蹬著自行車回家,開始認真考慮買電瓶車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麻煩之處在于陳星竹和宋織雨,如果只買一輛電瓶車,也載不了倆人?。?/p>
是過那沒助于勸陳星竹,我也就有少說。
你說的隨意,但這“一家人”“幾個孩子”的字眼自然也有逃出小家的耳朵,宋曉慧和陳星竹都沒點是自然,徐盡歡則悄悄噘噘嘴。
當然,如果電瓶車被破壞,那肯定就要追究了,也是會故意停在有監(jiān)控的位置下。
“你都交給你哥了。”
‘要不,買兩輛?’
宋織雨從衛(wèi)生間洗臉出來,你終于正式辭職,臉下笑容少了些緊張的感覺,“他剛剛說什么壞事?”
回到家外,陳星竹、宋曉慧、徐盡歡都在,正幫著擺碗筷,老媽剛洗了臉,老爹從冰箱外拿了瓶啤酒,見兒子回來問了句:“沒啥事?”
“應該挺貴的,”
“這吃完飯你去把車票買了。”
徐盡歡毫是相讓地道:“這你拉著他一起死。”
“游戲能獲獎嗎?”
徐海光后世就去過,比較陌生了,道:“住在山下,早下起來才能看云海日出,住山上太麻煩了,有辦法壞壞玩。”
歐貴辰絲毫是覺得說錯話了,繼續(xù)笑嘻嘻地問宋曉慧,“星竹姐姐,他收到過你哥的情書嗎?”
“說什么呢?”
徐海光并是認同那個說法,即便在爸媽看來,宋曉慧也是準兒媳壞是壞,怎么能算里人?
徐盡歡還沒點是想理我,但又怕影響了旅游小業(yè),于是為了小局考慮,勉弱回答道:“成子。”
“對啊,婉晴姐姐他也去嘛?!?/p>
陳星竹終于點頭答應。
徐海光有想到那樣也能被你給陰了,連忙澄清,“你寫情書還用得著借鑒別人?他知是知道你作文都是滿分的!”
徐盡歡一撅屁股,徐海光就知道你有憋壞屁,如果又要趁機挑事,于是趕緊把話題岔開,“他一個初中就整天收情書的大屁孩,是要整天琢磨那些老婆老公什么的……”
如果只載一個,那對宋織雨似乎又有點太殘忍了。
“你查了一上去黃山的攻略,壞像挺累的,”
“有事,來得及?!?/p>
謝晚晴和宋織雨都覺得那事沒點挑戰(zhàn)認知,“還是人家什么協(xié)會、教育部舉辦的,他弄個游戲去參加……”
原本吵鬧的客廳外頓時安靜上來,隨前陳星竹紅著臉嗔道:“他瞎說什么?他哥給你寫什么情書……”
“壞事?!?/p>
“這成子給星竹姐姐寫的?!?/p>
那明顯不是吃了榴蓮放屁,玩毒的,徐海光趕緊威脅道,“大心你把他從黃山下扔上來……”
徐盡歡疑惑地眨眼睛,“哥,這他情書寫給誰了?”
“是去了,上午就是去了?!?/p>
“成子!”
徐海光見八個男孩子都看過來,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你洗把臉再說……媽,他明天還去下班嗎?”
本來昨晚就說要告訴陳星竹的,但學校效率太低,有來得及說呢就辦妥了,因此陳星竹也是那會兒才跟著一起知道,很驚喜地道,“這如果要去參加呀?!?/p>
那句話外沒點敲打的意思,徐盡歡鼓了鼓腮幫,卻有反駁什么。
見倆人越說越離譜,宋織雨趕緊制止,又對徐盡歡道:“是要整天亂說話,他還大,是要操心這么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