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好半晌過去,才只得硬著頭皮道:
“晚輩......
說到做到......
對娘娘......
必無虛言!”
被人抓住了話頭,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硬著頭皮認了唄!
總不能說剛剛我就是隨口一說,騙您的吧?
女媧娘娘端坐上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小子面上的神色變化,心頭只覺好笑。
“既然知道本宮喚你前來所謂何事!
那就解釋解釋吧!
你剛剛獻上來的更新文稿里。
為何要讓本宮那傳人紫萱遭遇如此誤解?
你是故意想看到她被人施虐,故意想看到她傷心嗎?”
李長青聞言眨了眨眼,心頭只覺一陣無奈。
看吧,這就是沒有馬甲的下場!
一個不順心,就被拎出來要解釋?
李長青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娘娘有所不知。
所謂欲揚先抑,這不過是必要的情緒鋪墊而已。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那紫萱和徐長卿雖然身負道法,但終究亦是凡人,又怎么會沒有悲傷和離別呢?
正是有了這些東西,這紫萱才算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生靈啊!”
女媧娘娘沉吟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李長青見狀,心頭微微松了口氣。
雖然這個讀者老爺比較難伺候,但貌似還算講理的說。
然而,李長青心情才剛松下來。
女媧娘娘話鋒一轉。
“這個問題姑且算你有自己的想法,本宮也不欲過多干涉。
可有一點,本宮著實不解!
這娼妓之屬,在人間乃是為眾人鄙夷之存在。
堂堂本宮傳人,身負守護蒼生之重責,
如此身份,如此道義,為何要讓她墮入娼妓之屬,受萬人唾罵?
嗯?
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我看你是皮癢了!”
話說到最后,女媧娘娘杏眼一瞪。
話語中,已經是難掩怒氣。
李長青眨了眨眼。
額!
這個嘛......倒確實有些難以言說。
我為什么要讓她有此遭遇?
我哪知道!
那原著就是這么寫的嘛!
這要是貿然改動,這個故事它怎么推下去?
沒有紫萱的這番騷操作,兩人之間的誤會從哪里來?
情緒怎么拉扯?
當然了,這是屬于獨屬于作者和編劇的寫作技巧。
不足以對外人言說。
跟女媧娘娘肯定是沒法兒這么解釋的!
什么?
你讓我不用這種技巧手法?
開玩笑,
這么好的寫作手法不用,又該如何保證劇情的跌宕起伏?
拉扯情緒的一百零八式!
那可是經過無數作者歸納總結出來的成熟技法。
用過的都說好!
至于讀者的意見?
哼!
有本事線下真實我!
哦!
已經被真實了?
那沒說的。
解釋吧!
李長青腦子高速轉動,絞盡腦汁思索著解釋之法。
若此時能有個后世的額溫槍懟在他腦門上,
就能看到數顯儀上的數值蹭蹭往上漲。
沒辦法!
繡姐的忠告猶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