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聽到這話,瞬間熱淚盈眶。
“那可太冤枉了哇!
竇......
額!
全天底下,恐怕都沒有比晚輩更冤枉的啊”
女媧娘娘點了點頭。
突然猝不及防的問道:
“你剛剛想說竇什么?”
李長青聞言先是愣怔片刻,隨即眨了眨眼道:
“晚輩其實是想說......
都怪晚輩沒有事前解釋清楚!
這才讓娘娘有此誤會!”
我這是怎么了,
劫運上頭了嗎?
怎么又差點兒說錯話?
李長青一時間不禁有些自我反思了起來。
女媧娘娘聽到他這話,眼中不由蘊起一絲笑意。
“很好!
能意識到自己的差錯,
還算是孺子可教!”
李長青嘴角動了動。
探手摸了摸后臀部位疼痛傳來的地方。
算了!
不跟女人講道理!
“為何要如此取名?
這凡間藥材的名字,有什么說道不成?”
就在李長青發揮阿扣的精神勝利法之時,女媧娘娘略顯好奇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長青微微嘆了口氣。
“晚輩游歷人間之時,得見人間情愛相思。
由此心有所感,懷著對娘娘的滿腔崇敬,將這絲靈感匯入了為娘娘創作的這個故事當中。
這才有了這個故事中,眾多人物姓名的由來!”
李長青的話語里略顯幽怨。
女媧娘娘聞言愣了愣。
略顯尷尬的端起桌案上的廣口玉瓶。
“哧溜!”
“說來聽聽!”
李長青微微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由陷入了些許回憶和感慨。
“晚輩游歷人間之時,曾見一女子。
因丈夫遠行,由此相思入骨茶飯不思,以致形銷骨立。
其家人長輩不然見她就此香消玉損,百般求醫,卻始終不曾好轉。
晚輩心生憐憫,故而為她開出了一劑藥方以解這相思之苦。”
女媧娘娘聞言一愣,含著吸管的動作都不由微微一頓。
“相思之苦?
這東西還有解藥?”
李長青重重的點了點頭。
“有的!”
女媧娘娘微微坐直了幾分。
“說來聽聽!
本宮倒是好奇,世間有何物能解相思?”
李長青微微抬了抬首,一臉的高深莫測。
“九葉重樓二兩!
冬至蟬蛹一錢!
煎入隔年雪!
即為世間奇藥,可解世人相思之苦!”
女媧娘娘愣了愣。
“就這么簡單?”
李長青重重點了點頭。
“就這么簡單!”
“這怎么可能......
等等!”
女媧娘娘似乎陡然想起了什么。
腦海里下意識的開始回憶起剛剛翻閱《百草經》時,看過的記載。
下一刻,
圣人眼神微微一瞇。
“你小子在唬人吧?
這百草經上說,重樓不是七葉一枝花嗎?
再說冬至哪里來的蟬蛹。
凡間又去哪里找隔年之雪?
你小子,根本就是給人開了一副無法搜尋到的藥材!
你治不了就治不了。
豈能行如此兒戲之事?”
話說到這里,女媧娘娘心中已然是難掩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