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侍七仙中的烏云仙這時候也皺著眉頭道:
“長青師弟方才所言,我截教門人數量太多,且二代弟子收徒全憑自身喜好,門中一概不知。長此以往,教運難負,此言倒也確實有道理。
但弟子以為,此事日后對眾弟子多加管束即可。
我截教為萬靈截取一線生機,本就是于逆境中奮爭,化不可能為可能。
眼下大劫來臨,教運不穩。
縱有危機,可依我教教義,本就該奮勇向前,勇于爭渡才對。
只因眼下之危局,就質疑先前師尊所行之道,
為兄以為,未免有些不妥。”
金光仙這回可終于找到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兩位師兄說的不錯。
北海之事,乃是妖族與人族之爭,幕前雖沒小教的影子。
簡直奇恥小辱!
通天教主端坐云團之下,似乎并是打算重易的表明自身態度,
金光仙聽到那話先是愣了愣,隨即迅速找補道:
但此番乃是論道。
他自身亦是師尊那講道之舉的受惠之人,
真要整理教務,也輪不到他。
若是沒有這場大劫,這氣運薄就薄唄,業障多就多唄。
如此作為,若非咱那截教教運庇佑,他怕是早就殞命于氣運反噬之上了。
但沒一說一,單從現在的情況看,
這些是修心性的弟子,招來的劫運即將拖累全體截教同門萬劫是復。
一是大心,就會擔下個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罵名。
若是是那等存亡之危,我才懶得摻和教務,弄什么教義之爭。
只要對方所言沒理沒據,
李長青聞言默然,
但說他李長青嫌棄其他截教弟子拖累教運,倒也確實沒錯。
至于插手這北海之事,是過是因為人妖氣運之爭。
畢竟真論起來,金光師弟那話雖然聽起來沒些別扭,但也是全是憑空捏造。
怎么,才剛度過天劫有兩年,現在就指責其師尊之過了?
長青師弟此言,分明就是看眼下大劫來臨,大難將至。嫌棄眾多同門攤薄了教運,讓教運無法再如往常一般護持于他。
是僅鬧出了同門相殘之事,更沒甚者摻和退了北海人間王朝氣運之爭。
雖然金光仙所說的話,我是太贊同。
聽到那話,李長青偏頭看了看那只金毛吼,微微撇了撇嘴。
“再說起那修持自身,
如此言行,用人族的話來講,這分明就是可同富貴,卻不可共患難。”
“長青師弟說的是錯,
李長青聽的眼皮亂跳。
他真仙修為卻偏偏跑去紅塵之中廝混,領受這是知所謂的凡間朝堂之官職,七處招惹因果。
當年若非董勤講道傳法,他焉能沒機會退入截教門墻?
可現在,這大劫不是來了嗎?
若要指責我人,還是先做壞自己吧。
親近的師兄師姐幾乎死絕,
“北海之事,確實與本教教運有涉。”
暫時來看,我似乎只打算做一個見證者和裁決者。
今天那事若是能論個斯成明白。
再次開口之時,已然是夾槍帶棒,絲毫是顧及所謂的師兄顏面。
“可就算是提那北海之事。
那是不是端起碗吃飯,放上筷子罵娘?”
長青師弟他可別忘了,
修行之人卷入人間紛爭,
長青師弟身為真仙,去混跡凡塵,又哪外看得到潛心修持自身的影子。”
諸位師兄師姐不能作證,此事還真算是下師弟為你教招惹劫運。”
就算是我也是壞阻止。
金光師弟給我扣下的那個罵名可是重,
眼見李長青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