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朱婉寧心思全然不在不倒翁身上。
少女琥珀般的晶瑩剔透眸子時氣時羞,端得精彩。
“唔——”
目光撇到照片,朱婉寧似想到什么。
霎時。
羊脂白玉的臉蛋不禁泛起一抹粉紅,羞煞時光。
“殿下…”
“殿下…”
玲兒輕喚了幾聲,適才將朱婉寧驚醒,后者不著痕跡遮擋住了照片。
見朱婉寧這幅癡癡的模樣,玲兒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這段時間。
朱婉寧沒少心不在焉。
擺明因某人有些春心萌動,情竇初開。
玲兒噙著甜甜的笑容,露出小酒窩問道:
“殿下,床已經鋪好,可是現在更衣歇息?”
朱婉寧佯裝無事,淡定擺了擺手,道:“你去偏殿伺候,有事吾會喚你。”
“喏。”
玲兒謙卑行了一禮,應下這話的她并未立馬離開。
“玲兒?”朱婉寧皺眉,已經有些佯怒。
望著朱婉寧那脆弱、心力憔悴的模樣,玲兒實在不忍她這般相思成疾。
“殿下。”
玲兒溫聲細語道:“娘娘說許公子住于太子府旁,能有這份殊榮,說明許公子很得娘娘和陛下看重。”
“殿下您也快到出閣年紀,估計不久后陛下就會賜婚…殿下付于良緣,永結同好。”
“金陵喧囂,張燈結彩,天地同慶,絕對要比大公主下嫁要熱鬧。”
作為貼身侍女,二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玲兒自然盼著朱婉寧好。
這話確實沒毛病,能安慰懷春的少女。
錯的地方是,她誤會朱婉寧在相思。
“若真這樣,那倒好了——”
一聽這話,朱婉寧情緒越發低沉,又趴回到桌面,宛如霜打的茄子,神情黯淡無光。
是啊——
他為什么就不同意賜婚呢?
朱婉寧一時之間陷入到自我懷疑之中,可越這般只是越陷越深。
正如現代的話,女人對男人好奇時,就是淪陷的開始。
更別說,還是朱婉寧這種,不諳情事的傳統女子。
???
玲兒微微湊近了一些,滿臉疑惑。
“殿下,奴婢未曾聽清,您剛剛說什么?”
“沒…沒什么。”
朱婉寧適才察覺不對,忙矢口否認,小臉一時有些發燙。
“行了,你下去吧。”
朱婉寧語氣冷了稍許,似想要掩蓋住心頭的慌張。
聞言,玲兒不知自己錯哪里,只得行禮退了出去。
哐——
木窗被合上。
朱婉寧安詳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
母后的意思很清楚。
只要那家伙點頭,他就是她的駙馬、她的夫君。
在朱婉寧眼里,這已經算是“父母之命”。
而且他貌似確實是不錯的夫君…
小手拉了拉被子,朱婉寧羞粉的美眸眨巴,心頭羞態百生。
“對了!”
“他住在太子哥哥府邸旁邊…”
似想到什么,朱婉寧美眸閃過一抹精明,目光投向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