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練體時,也不會耽誤‘靈修’。
因為練體也是開丹田,擴充穴竅,強健體魄,并容納更多的靈氣。
但這只適用于‘血脈高級’的修士。
像是平常沒有血脈的修士,他雖然也可以練,但卻沒有這么明顯的效果。
所以如今之世,靈修當道,實屬正常。
且就算是有人擁有高級血脈,但也不一定有這‘遠古淬靈法’,更無法完全發揮自己血脈的效果。
當然,雖然如今的練體法,經過數十億年的演化,還有各位前輩的推演,可能去掉了一些問題,也更加完善。
但以往的天眾與兇獸也不笨,同樣也是摸摸索索中,將這些淬靈法完善了。
不存在現在比以前好的問題。
充其量只能說,現在的練體法,更適合低等級血脈的修士。
陳貫如今算是獲得大寶貝了,僅此一篇遠古淬靈法,就值這個轉生的‘因果氣運票價’了。
特別是氣運還未消減。
往后再得什么寶貝,完全還能再‘抵’,算是白賺的。
……
又隔十日。
在遠古秘法的加持下。
陳貫修煉體魄的速度比以往更快。
如果說,以前是一天三千斤力,那么現在足有五千!
并且往后的上限也更高。
就像是天賦里的【每點熟練度增加50~70點力氣】
以前可能只拿到55左右,但現在已經到了最高的70點!
陳貫也終于明白,想要拿到最高標準的獎勵,不是自身先天體質的事,而是沒有相對應的功法。
也在此刻。
陳貫已經體長兩米,橫向展翅更是有四米之長,夾層已經快要容納不下。
‘以前還以為是轉生轉的好,只要先天體質高,才能拿到最高獎勵。’
陳貫從倒掛的墻壁上下來,
‘現在倒是悟了,原來還是功法事。’
思索間。
陳貫看向了前方水潭內的大魚。
他依舊在垂涎的看著自己。
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力量上已經完全碾壓他了。
呼—
下一瞬間。
陳貫剎那內飛過十幾米的距離,鋒利的爪子向下一劃,在大魚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他的魚腦給刨了出來。
“呲溜……”
陳貫倒鉤似的尖喙一吸,又用巨力壓著大魚死后神經掙扎的身體,就在他的尸體上,一口一口的將大魚吃掉。
他將近十噸重的軀體。
對于陳貫來說,在一邊煉化,一邊進食中,倒也能吃個半飽。
又在水潭之下。
陳貫還打量了幾眼,感覺這地下河流有風屬回旋,應該是通往外面。
但因為現在沒有靈識,無法探知更多。
只能等吃飽以后,親自去看看。
……
不知不覺,三十年匆匆。
十萬大山內。
‘也不知道那天眾轉世了沒有……’
位于一處密林內。
劍修張臨衍一副普通修士的氣質,正在林中一邊尋找著,一邊回想一百多年前所發生的事。
又在這一百多年里。
說實話,他真的有點擔驚受怕。
不過,當想到胎中之謎難解,且對方就算是解開了,那生前只是六百年道行的‘小修士’。
比起他這千年劍修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況且他現在已經一千一百五十年道行了。
其真實實力,直追一千三百年的正常修士。
只是,他現在也陷入瓶頸了。
意為,他現在開辟丹田的時候,需要小心翼翼的。
這就是境界不穩的表現,不能再次添道痕了。
‘我如今是有心魔了。’
張臨衍知道自己什么情況,也知道心魔是誰,
‘就算是他沒有解開胎中之謎,我也要尋到他,去掉這塊心病。
再以他天眾的身份,還有離紀州很近,我猜測他應該是轉生到了十萬大山內。
這里妖獸眾多,倒也符合他天眾奇獸的血脈。
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復蘇血脈了。’
張臨衍身為大地方的人,知道天眾有緣轉生后,會攜帶自身的血脈。
尤其他當時殺死陳貫后,也是親眼看到,陳貫的魂魄與肉身是一塊消失的。
但能不能繼承,這有另一說了。
‘如果能尋到他……我要一直盯著他,最好是在他復蘇的時候,再殺掉,將他血脈煉化……’
張臨衍也做好了計劃。
并且不相信一個修士,會有兩次轉生天緣。
哪怕對方是天眾,他也沒聽說過誰能轉生兩次。
當然,也可能真有天眾轉生了兩次,但沒解開胎中之謎,所以他自己都不記得,別人更不會了解。
天眾,本就是上天眷顧,擁有天緣,是有大概率轉生的。
這個是天緣大陸上的一個隱秘。
其余修士與正常的人與生物,則是完全看命。
如果運氣好,也是有很低很低的幾率轉生。
張臨衍知曉此事。
同樣也知道,如果他能獲得天眾血脈,那么也會有轉生的幾率。
這就是很多大修士為什么想要奪天眾血脈的原因之一。
‘在此州,一邊尋他,一邊尋寶……
如果能獲得他的血脈……再以我的境界,我之前的所有仇,都能報了。’
張臨衍現在不僅眼饞寶物,更眼饞陳貫。
……
而在三日后。
曾經繁華的散修百島上空。
正有一位鷹鉤鼻的孩童,身穿一件繪滿山河風景的錦衣,靜立于天空。
‘真沒想到,那劍修能如此嗜殺?’
孩童正是化形后的陳貫。
如今也花費了三十多年的時間,不僅出了地底,也跨越了數百萬里之遙,來到了散修百島,取了曾經的遺產寶衣,還有一百多枚先天丹。
但此刻。
陳貫望著已經人煙稀少,略顯破敗的散修百島,倒是有些唏噓,沒想到那劍修是真的不怕因果報應。
‘按照畫卷所記,他在往后數百年內,都是在十萬大山內尋寶。’
陳貫瞭望了一眼大齊方向后,就向著玄武大陸飛去,
‘如今時間還充裕,就先尋游山道兄,試著解那玄武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