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地起始,省一些尋找他地的精力。”
陳貫說到此處,還又瞭望四周,
“尤其玄武大陸本就絕天地靈氣。
天地間無那么多的靈,就算是有奇寶之類的東西誕生,也會削弱其異象。
此地作為安靜之所,倒也比其余地方合適。”
“我意也是如此。”游山道人笑道:“而之所以問出此事,還是想看看道友的意思。
畢竟我能找到此人,能見得天眾血脈,也是托道友的福。”
游山道人在‘公道’的這一方面,還是比較好的。
只要不是異族,游山道人在以往游歷的期間,通通是將客戶從東送到西。
比如此刻。
像是陳貫占據本次事情的領頭人身份,那就以陳貫為主導,他聽從即可。
當然,這也是游山道人主修因果,比較看重這些公道,再加上陳貫的實力一直看不透,所以他才這般講道理。
不然,真面對天眾血脈的誘惑。
且實力還高于領頭人。
這沒有幾個修士是能坐得住的。
不過,現在讓人看來,游山道人是比較講究的人。
只是又在游山道人想來,他卻覺得陳貫更加講究、更加奇怪。
因為他打不過陳貫就算了。
但陳貫作為實力高強者,又身為領頭人,竟然還心甘情愿與他人平分天眾血脈?
這在游山道人看來,有點不可思議。
‘這人竟然比我還公道?’
游山道人覺得這位陰沉的風火道人非常有趣,又以目前的行事風格來看,是一位值得深交的好友。
起碼是比他的上一位損友‘雷道人’好得多。
但他卻不知道。
陳貫之所以分血脈,是因為自身有熟練度。
所以血脈稀薄不稀薄,對于陳貫而言,意義都不是很大。
反正都是能刷。
“既然決定此處,那便從今日開始。”
同時,陳貫也不耽擱什么,喚上準備好的游山道人,便提著衣衫破碎的大漢,前往前方的深山大樹林。
……
轉眼,五年匆匆。
今日冬。
棚朝的余城外,有幾人有些焦慮。
“沒想到第一次的‘放東西’,竟然被此城的城主覺察了。”
“也不算是發覺,只是我等幾人,沒任何身份再靠近此城主了。”
“是啊……這該如何完成東家交于咱們的事情?那東西還沒放到城主府里……”
此刻,三位焦慮的‘死士’正在悄聲交流。
所抱怨的事情,正是半年前,一些大人物想要栽贓陷害城主的事情。
只是城主也比較精,面對送禮的人,一向都是當面打開。
若是柴米油鹽,那隨便進他們府,然后他們府禮再回個禮,就完全扯平了。
可若是錢財,這送禮的人,和這個禮物,都可以早早回去了。
他們三人,就是送禮的時候被勸退了。
城主現在辦事是很小心的。
因為他聽一些小道消息說過,很多大勢力都在注意自己。
除了小道消息,也有一些與他不錯的朝中官員,隱約中透露出這些事情。
所以城主在平日里,很在意自身的羽毛,怕被人拿到把柄。
但關注就關注吧。
城主又問心無愧。
可恰恰是這個問心無愧。
倒是和陳貫以前所猜測的一樣,人是變數。
如今,變化到了本該‘一年就坐牢’的城主,如今五年還沒有事。
只是,城主如今眼看升官無望,倒是后悔之前沒有留在朝中六部。
這種極度后悔的狀態,再加上送禮的人,還是一些大美人。
城主享受了半年后,倒有點樂不思蜀了。
而此刻。
城外,隨著幾輛馬車走進。
三位死士也是緊隨其后。
待回到城內。
三人又以這個話題聊起來了。
“城主這個人,真是滴水不進……不好琢磨……”
“進不進無所謂,主要咱們身份已經暴露,回去也是挨罵。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我三人吃喝一頓?”
“如今這邊你還想著吃什么?看你大半日都在發呆,都沒有思考出一個解決之法?”
這三人看似各有各的想法。
實際上是他們不愿意放棄越來越簡單的機會。
關于城主如今正在放縱的事,他們關系網很大,都知道。
且他們身為死士,本身也都為各自的家主著想。
所以現在。
當城主開始小小的吃喝玩樂了。
他們三人更覺得這個是‘陷害’的好機會。
尤其就在五日后的清晨。
棚城刑部的人員,剛剛趕到這里。
眼看刑部終于來了,看似是安排好了所有事情,要直接來硬的。
三人于今日深夜,也趁著城主出去,去了城主家里一趟。
既然送禮不成,那就直接陷害。
……
也在這日下午。
明顯有點發福的城主依舊坐于主位,手里還盤著燕子送于他的小核桃手鏈。
燕子,是此城一家青樓內的倌人。
此刻還在城主的身后,發抖的站著,又下意識的服務,為城主按其肩膀。
而她之所以害怕。
是大廳中站著五人。
他們是刑部人員,正緊盯著城主,并讓四周的下人都出去了。
“城主大人,你房屋中的一小箱銀票,應該不是你的俸祿吧?
你有什么要說?”
“沒什么要說。”
城主看到他們一副要拿自己的模樣,就知道這絕對是一些大人物示意。
城主雖然最近貪玩,可是更早以前,就知曉自己拉人的事,讓很多人不喜了。
這種打擊對手的場面,他已經預料到了。
這個是很難躲過的,只是早晚問題。
和他放不放縱,其實已經沒有關系。
于是。
面對抓捕回朝的審問。
城主搖搖頭,沒有反駁什么,而是溫柔的將燕子的手掌從自己肩膀上拿開,
“我隨你們走。”
他說著,又看向燕子,小聲交代道:
“告訴我兒,如果我半月內沒有回來,用符箓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