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機嘴角微揚,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兩個小販。
在一家破舊的茶攤前,李玄機丟出幾枚銀錢:“說說那個黑心道人。”
茶攤老板臉色大變:“這位仙師,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玄機眼中閃過一絲紅光:“不說,就死。”
在死亡的威脅下,茶攤老板顫抖著說出了黑心道人的信息——一個專門拐賣兒童修煉邪法的散修,據說有筑基期修為,在城南一帶橫行霸道,連官府都不敢過問。
“有意思。”李玄機起身離去,心中已經有了目標。
城南一處偏僻的宅院外,李玄機隱匿在陰影中。
宅院看似普通,但在他眼中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那是修煉邪法留下的痕跡。
“就你了,黑心道人。”李玄機輕聲自語。
他正準備行動,忽然聽到宅院內傳來孩童的哭聲和男人的怒罵聲。
李玄機眉頭微皺,神識探入院內,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一幕——一個瘦骨嶙峋的中年道士正用鞭子抽打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男孩渾身是傷,哭得撕心裂肺。
“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煉成血丹!”道士惡狠狠地威脅道。
李玄機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當年他被血蒼穹從官府手中救下,然后...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師尊要的是資糧,可沒說非要什么樣的資糧。”
李玄機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隨即又恢復了冷漠,“不過是個筑基期的廢物,抓回去交差就是了。”
他抬手掐訣,一道血線悄無聲息地射入院內,纏上了黑心道人的脖子。
道士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拖出了院子,重重摔在李玄機面前。
“誰...你是誰?”黑心道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感受到對方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
李玄機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問:“那些孩子呢?”
“什...什么孩子?我不知道...”
“撒謊。”李玄機一腳踩在道士的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慘叫響起,“我再問一遍,那些孩子呢?”
黑心道人疼得冷汗直流:“地...地窖...都在地窖...”
李玄機點點頭,一道血光閃過,道士的四肢被齊齊切斷,卻詭異地沒有流一滴血。
“你暫時還不能死。”李玄機拎起慘叫的道士,像拎著一袋垃圾,“你們這樣的垃圾活這個世上真是讓人惡心”
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猶豫片刻,還是彈指射出一道火光,將院門鎖鏈燒斷。
然后他來到地窖,打開了地窖的門,里面蜷縮著一張張恐懼的小臉,目光看向李玄機。
李玄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孩子們,別怕,安全了。”
回到朱府時,血蒼穹已經將整個血池吸收殆盡,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看到李玄機帶回的“獵物”,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筑基中期,雖然修為低了些,但勝在氣血旺盛。”血蒼穹舔了舔嘴唇,“而且...我聞到了罪惡的味道。”
黑心道人看到血蒼穹,嚇得幾乎昏死過去:“血...血魔宗...宗主...”
“哦?認識我?”血蒼穹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道士,“那就更有意思了。”
李玄機將道士扔在地上:“師尊,此人專拐孩童修煉邪法,體內氣血充溢正適合師尊。”
“很好,很好!”血蒼穹大笑,“這樣的靈魂最美味了!”
他伸手按在道士頭頂,黑心道人頓時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而血蒼穹的傷勢則在迅速愈合。
李玄機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當黑心道人最終化為一具干尸時,血蒼穹滿足地嘆了口氣。
“玄機,再去多抓幾個這樣的來。”血蒼穹命令道,“我需要至少十個筑基期,或者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才能完全恢復。”
但是李玄機沒有動,血蒼穹皺眉,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是。”李玄機這才點頭,緩慢后退,余光看著血蒼穹。
突然,血蒼穹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捂住了心臟胸口,只感覺渾身氣血到這里瞬間阻塞。
然后他哇的一口鮮血吐出,鮮血漆黑,冒著腐蝕的煙。
他臉色大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