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天道宗元嬰后期第一人,號稱元嬰境界無敵手的天玄子——竟然也落得和老夫一樣的下場,被那牧長青打得只剩元嬰逃命?”
“哈哈哈!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看不起我們這些旁門左道嗎?怎么,如今也嘗到被一個元嬰初期小輩斬滅肉身的滋味了?”
千蜈真君的話如同刀子,狠狠扎在天玄子本就屈辱憤怒的心上。他元嬰的光芒劇烈閃爍,顯示出內心的極度波動。
“千蜈!你找死!”天玄子元嬰厲喝,若非此刻狀態極差,他恐怕已經動手。
“我找死?”
千蜈真君舔了舔嘴唇,新身體的聲帶還不完全適應,笑聲更加詭異:“我現在好得很!倒是你,天玄子,肉身被斬,道心受損,就算日后重塑肉身,還能有幾分昔日威風?”
他環視四周震驚的眾人,故意提高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諸位都看清楚了吧?這就是玄天劍宗牧長青的手段!連天道宗的天玄子都擋不住他一劍!
此子兇殘,成長速度駭人聽聞,今日是我和天玄子,以后就不知道輪到在座哪一宗了!”
這話極具煽動性,頓時讓許多宗門的長老臉色更加難看,看向天道宗方向的眼神也充滿了復雜。
天玄子的敗落,不僅是他個人的恥辱,某種程度上也動搖了天道宗“第一大宗”不可挑戰的威嚴。
天道宗長老怒視千蜈真君:“千蜈!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煽風點火!”
千蜈真君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天道宗的人,而是將怨毒的目光投向秘境入口方向,低聲呢喃,卻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
“牧長青……你給本座的恥辱,還有斬殺我道侶毒姥姥之仇,本座定要你百倍償還!
還有天玄子……嘿嘿,看到你也這般模樣,老夫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少。”
“等著吧,等你們出來……這九龍山,這九州修仙界,很快就要因你而掀起腥風血雨了!”
天玄子的元嬰在自家法寶的護持下,依舊死死盯著秘境入口,那刻骨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牧長青……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周圍其他宗門的修士們鴉雀無聲,但眼神交流間充滿了驚悸與算計。
今天發生的一切,注定會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修仙界。
牧長青這個名字,伴隨著連斬千蜈真君肉身、逼退玄古、九靈、元青,以及最終斬殺天玄子肉身的恐怖戰績,將真正成為令九州震怖的兇名!
而風暴,才剛剛開始。
九龍山,天樞行宮。
周景帝正批閱著來自各州的奏折,龍案上堆積如山的玉簡散發著淡淡靈光。
丞相張云祿侍立一旁,手中捧著一份關于北域蒼狼王庭動向的密報,正準備稟報。
突然,殿外傳來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一名身著紫袍、氣息隱晦的老太監幾乎是小跑著進入殿內,甚至來不及完全收斂遁光引起的細微空間漣漪。
他臉色驚急,手中緊緊攥著一枚剛剛激發過的傳訊玉符,符上還殘留著強烈的神識波動。
“陛下!丞相!”老太監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顫抖,跪伏在地,“秘境出口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