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前輩,晚輩這河神箓,確實并非洛河之物。”
牧長青聲音虛弱,但清晰地說道,“它源自青州青水河。當年青水河河神為禍一方,殘害生靈,晚輩為救百姓,與其生死相搏,最終將其斬殺。
河神死后,其神箓被晚輩的一件法寶煉化,晚輩以精血引之入體,這才得了這河神權柄。”
神秘身影靜靜聽著,海藍色的眼眸中泛起一絲波瀾,似是回憶,又似是感慨。
“青州……青水河……”她輕聲重復,目光投向宮殿深處,仿佛穿透了墻壁,看到了遙遠的過去,
“原來如此,斬殺為禍河神,奪其神箓……倒是符合我族古訓:水神之職,當澤被蒼生,而非荼毒生靈。”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回到牧長青身上:“你能得河神箓認可,說明你心性不惡,且有水緣。
但此處乃洛神族祖地,非外人可入。你為何擅闖?又為何……攻擊結界?”
最后一句,她的語氣微微轉冷。
牧長青連忙解釋:“前輩明鑒!晚輩并非有意擅闖祖地,更不敢褻瀆洛神結界!
晚輩來此,是為了尋找一位故人——水靈族族長洛無雙!”
他強撐著坐直身體,不顧胸口傳來的劇痛,急切道:“無雙曾言要回中州洛河祖地探望。如今她被大周朝廷定為邪神,下詔追捕,更在渡劫時遭強者圍剿,身受重傷!
晚輩得知消息后,日夜兼程趕來洛河尋她,生要見人,死要……要確認她的安危!”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滿是擔憂。
神秘身影靜靜地聽著,當聽到水靈族長這個名字時,她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當聽到“邪神”、“追捕”、“重傷”這些字眼時,她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寒,宮殿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洛……無……雙……”她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
海藍色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某種壓抑已久的情感在涌動。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聲音依舊清冷:“我未曾見過此人。”
牧長青故意說出水靈族,也是在試探對方身份,此刻心中一沉,難道自己找錯了地方?還是無雙已經……
不!不可能!二毛曾嗅到她的血跡就在這片河灣,河神箓也在此產生共鳴!
她一定來過這里!
“前輩!”牧長青不甘心,追問道,“此地既是洛神族祖地,無雙身為水靈族族長、洛神血脈,若她重傷逃遁,最可能來的就是這里!
您是否一直在此閉關?或許她來過,但您未曾察覺?”
神秘身影搖了搖頭:“我雖在此沉睡,但宮殿結界與洛河血脈相連。
若有純正的洛神血脈靠近,我必能感應。你說的洛無雙……我確實未曾感應到。”
她話鋒一轉,突然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牧長青:“你剛才說,她是水靈族族長?洛神血脈?你真……認識洛神族的人?”
她的語氣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那是混合著激動、期盼,甚至是一絲顫抖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