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邊的事情穩(wěn)定下來,沈棠就給陸驍和蕭燼發(fā)了消息,說明現(xiàn)在的情況,說她跟珈瀾在一起很安全,讓他們放心。
她還說要在海皇宮待一段時間,讓兩人先離開,不用繼續(xù)等著。
沈棠說這些話時,直接當(dāng)著“珈瀾”的面說的,讓他聽得一清二楚。
為了讓他更徹底地相信,沈棠甚至直接跟陸驍他們打了視頻通話,還讓“珈瀾”親自跟他們解釋了一番。
琉夜畢竟擁有珈瀾的記憶,模仿得滴水不漏。要不是系統(tǒng)告訴她,沈棠自己都被騙過去了,更別說隔著屏幕的蕭燼和陸驍。
兩人也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就成功了,似乎比預(yù)想的輕松,但也沒起疑心,就先離開了。
海域那恐怖的動靜終于平息下來,風(fēng)平浪靜,恢復(fù)以往的平靜。
不過這次海域的動蕩實在太大,可以說是數(shù)百年難得一見,驚動了整個海域所有種族。
海皇重傷的消息傳出去后,各方勢力都派人來探查,派出了不少殺手,不過都被解決掉了。
那些勢力發(fā)現(xiàn)海皇并沒有傳說中那么重傷,便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海域內(nèi)部的動蕩也很快平息了。
宮里的軍隊保護不力,被那些勢力和內(nèi)應(yīng)里應(yīng)外合擊破了防線,為首的大將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前來請罪,“臣救駕來遲,請陛下責(zé)罰!”
這位一貫以心狠手辣著稱的新任海皇,這次卻格外和顏悅色,不僅沒重罰他們,還直接派他們?nèi)ブ亟ɑ蕦m了。
那些獸人都很震驚,還以為這位陰晴不定的海皇是不是換了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手段?
但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這位海皇確實沒有要處罰的意思。
天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陛下怎么突然溫柔了這么多,像換了個人似的。
沈棠要是知道他們那些想法,肯定忍不住嗤笑一聲:當(dāng)然是因為,做戲要做全套啊!
總而言之,海族內(nèi)外的動蕩也算是告一段落。
各族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響,尤其是皇宮這片區(qū)域,受災(zāi)嚴(yán)重,各地都忙著重建族群。
海皇宮受損更嚴(yán)重,雖然皇宮建造用的都是海底最堅固的基石,還有層層保護罩,但是處于被攻擊的中心,坍塌了大半。
宮里很多人手都派去重建皇宮了。
至于后宮那些美人,自然也都遣散了。
但宮里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陛下身邊多了個陌生的外族雌性。
雌性高貴美麗,群星不及皎月之美,比后宮那些美人都更美,所謂的海族第一美人緋羅都比不上,她站在陛下身邊,也絲毫不輸半分,一點都不會被奪去光彩。
無人不感嘆,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
陛下對這位外族美人更是獨寵。
這令宮里的獸人們私下議論紛紛,從前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陛下在各族搜羅的那些美人,不管看起來多受寵,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
更有侍者去侍奉的時候,聽見兩人的談話,言語那么恩愛和睦,宛如結(jié)為伴侶。
當(dāng)然,不管外人私底下怎么猜測,其中的內(nèi)幕,他們也無從得知。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重建皇宮,如今大半皇宮都塌了,原來的寢殿也不能住了,重修還需要時間。
海皇的寢宮暫時移到了另一處宮殿。
沈棠和“珈瀾”身為伴侶,于情于理,自然也應(yīng)該同住在一起。
用完晚膳后,就回宮殿休息了。
深海的科技比不上陸地。皇宮雖然修得富麗堂皇,比陸地上任何一族的皇宮都更氣派輝煌,但這里并沒有通電,自然也沒有燈。
墻壁和天花板上都鑲嵌著各色晶石,這種水晶礦石似乎是深海特有的,即便在幽深的海域也散發(fā)著旖旎的光線。
窗外能看見明明滅滅的光芒閃爍,就像懸掛在黑夜里的群星,那是深海特有的浮游生物,看起來那么美麗而夢幻。
侍從都被屏退,殿內(nèi)只剩下兩人,氣氛都隱隱透著一種別樣的旖旎。
沈棠洗完澡后,換上琉夜專門讓人給她準(zhǔn)備的浴袍。
這種浴袍是用特制的絲紗織成的,像傳說中的鮫紗一樣,穿上去非常舒服,絲滑柔順。
系帶束在腰間,勾勒出她姣好婀娜的身形。
沈棠擦著半濕半干的長發(fā),從浴室走出來的那一刻,便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
人魚青年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清惑的藍眸里閃著瀲滟流光,眸底隱隱掠過一絲暗色。
柔順如云的黑發(fā)披散在身后,雌性身上還透著剛沐浴完的濕氣,絕美的臉龐浮現(xiàn)如同胭脂般的紅暈,嫵媚清澈的貓瞳都仿佛染著水霧,更透著一絲誘人的風(fēng)情。
她眉目精致,挺翹的鼻尖,唇瓣嫣紅柔軟,就像春日含羞待放的花骨朵,充滿著極致的誘惑力。
不得不說。
她美極了。
他都恍惚了一瞬,想起某些事情。
等回過神來,雌性已經(jīng)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白嫩柔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輕輕笑道,“嗯~看呆了?”
尾音微微上翹,像撓人的貓爪似的。
青年喉結(jié)滾動,臉紅著說,“棠棠很美……好久沒見你了,這一幕,我覺得就像在做夢一樣。”
沈棠輕笑,“喜歡嗎?”
青年點頭,斬釘截鐵,“喜歡。”
很快,他又深情款款補了一句,“不管棠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沈棠:呵,狗男人,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兩人含情脈脈對視著,實則心懷鬼胎,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沈棠心頭冷笑,那就看看這一出虛情假意的戲,誰會先沉淪吧!
她細(xì)白漂亮的手指緩緩下移,劃過人魚青年利落分明的下頜,落在他性感凸起的喉結(jié)處。
感受到那微微的戰(zhàn)栗滾動,他的呼吸似乎變得更重了些。
青年的領(lǐng)口有些凌亂,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膚。
沈棠的手指繼續(xù)向下,摩挲著他那如玉雕般性感凹陷的鎖骨,再慢慢落在白皙結(jié)實的胸膛處——
修長的手指微微動著,就像在輕輕打轉(zhuǎn),一點點,試圖挑開他的衣襟。
想要再往下一步時。
青年猛然攥緊她的手腕,呼吸似有些沉亂地說,“棠棠?你這是……”
沈棠抬頭疑惑地看著他,眨了眨那雙水靈漂亮的大眼睛,“不早了,該休息了啊。”
琉夜對上雌性柔情的視線,愣了下,微微皺起眉頭。
他裝出一副渴望卻為難的神色,遺憾地說,“海域經(jīng)歷這么大的風(fēng)波,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恐怕今晚不能陪你了。”
他松開她的手腕,愧疚地說,“棠棠,你先休息吧,我先出去處理點事情。”
他說著,便要起身離開,卻就被雌性一把拉住。
沈棠并不想讓他走,她用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難過地看著他,讓人根本舍不得拒絕,“我們這么久沒見了,好不容易見面,你不是想讓我陪著你嗎?可我留下了,你卻要走,那還不如別讓我留下來。”
“我……”青年啞口無言。
“你不想陪著我嗎?難道外面那些事情比我還重要?”沈棠嬌嗔著說,有點生氣。
“當(dāng)然不是,你對我才是最重要的,這世上沒人比你更重要。”琉夜匆忙解釋。
他生怕雌性起疑,趕緊改口說:
“我今晚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