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冰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股媚意,眼睛也水汪汪的,讓齊洛心里都不由得一動。
三十多歲的少婦,熟透了的女人,自有她的魅惑之處。
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用搜了,我相信你沒有帶那些設備就是了?!?/p>
“不搜一下,齊總你真的放心嗎?”蔣冰艷問。
齊洛笑道:“這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做那種事情就是了?!?/p>
“可是,任強讓我來使這個美人計,難道你就不想將計就計嗎?”蔣冰艷問道。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往里面那個小臥室里瞄了一下。
她在這公司上了十來年的班,做了幾年的總經理秘書,當然知道那一扇門后面是一間臥室,可以做一些喜歡做的事情。
“為什么要將計就計呢?”齊洛問道。
“可以麻痹他呀,”蔣冰艷道,“讓他覺得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讓他覺得齊總你只是一個看到女人就喪失判斷的好色之徒,在他麻痹大意的時候突然出擊,一下子打中他的七寸,把他給打死,那不更好嗎?”
齊洛覺得她說得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他并不認為,以他現在所擁有的能力,對付一個公司的蛀蟲還需要自已來獻身。
搖頭道:“算了吧,一個跳梁小丑,反手就可以將他鎮壓,不需要那么麻煩?!?/p>
蔣冰艷眼神里有著一些失落,幽幽的說道:“齊總,你是嫌棄我年紀大了嗎?”
“沒有這回事,”齊洛道,“蔣秘書你看上去年輕得很,沒有嫌棄你的意思?!?/p>
“那你為什么不將計就計呢?”蔣冰艷看著他,“是怕你女朋友不高興嗎?”
“也有點。”齊洛笑道。
沒有撒謊,確實有點怕姜媛媛不高興。
但也只是有點。
蔣冰艷瞄了他一眼:“齊總,你這個富一代,也怕老婆嗎?”
“倒也不是怕……”齊洛道,“就是不希望她難過。”
蔣冰艷夸了一句:“齊總真是心疼老婆的個好男人?!?/p>
齊洛有一些心虛:“我做得還是很不夠。”
蔣冰艷道:“可是,這件事情只要齊總你不說,我也不說,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p>
齊洛又看了她一眼,搖頭道:“算了吧,這種事情很難瞞住人的?!?/p>
蔣冰艷看著他的眼神很幽怨。
她倒是沒有什么陰謀詭計,就是純粹的想睡一下帥哥。
她三十多歲的年齡,也是有需求的,有時候需求還會很強。
譬如現在,她就很想。
有的女人為了滿足需求,還會花很多錢去點模子。
而齊洛在她眼里,比那些模子要帥氣得多,而且還是成功人士,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能夠免費睡,就已經賺大了。
如果還能睡著睡著睡出一點感情來,讓自已獲得更多的好處,那就更好。
心里想著:“為什么他不答應呢?我長得也不差呀,走在路上,好多人都會色瞇瞇的看我。難道他眼界就那么高,看不上我這種庸脂俗粉?”
兩條腿絞在一起,很是失落。
但人家都拒絕了,繼續說這個,就顯得自已很賤了。
她也只能選擇離開。
有一些尷尬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齊總你休息了。”
說著,走向了門口。
最后又回頭望了齊洛一眼,心里又冒出一個想法來:
“送上門的女人都不要,他該不會是不行吧?”
手拉向了門,就要離開。
突然聽到齊洛說了一聲:
“等一等?!?/p>
她手停在那里,看著齊洛,有一些不明所以。
——這個時候把她叫住做什么?
齊洛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先前說的也有道理,我可以將計就計,來麻痹任強?!?/p>
“啊?”蔣冰艷一呆。
腦子轉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臉上露出喜色,幾步走到了齊洛跟前,低聲說道:
“齊總,真的要將計就計嗎?”
齊洛點頭:“嗯!”
本來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他也不是那么控制不住自已的人。
可是,一不小心聽到了對方的心聲,居然在質疑著他不行。
他一輩子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不服!
他要證明自已!
于是,他便開口把這個女人留了下來,要讓她明白——不是我不行,我很行,相當的行!
這個證明的時間有點長。
不過,證明得相當的出色,一點需要質疑的地方都沒有。
蔣冰艷離開的時候,腿都有點發抖。
她知道了這個齊總很行。
也知道了,他的取向很正常,只是有點精力過于旺盛了。
還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么厲害的男人,一個女人肯定滿足不了他。他體能又好,又有那么多錢,不可能在這方面委屈自已,肯定會在外面偷吃,說不定在外面已經養了幾個女人了。”
又想著:“其實,我妹妹要是做不了他的妻子,能做他情人也挺不錯的。給一個優秀的男人做情婦,并不會比跟著一個平庸的男人過苦日子差。而且現在這個社會,也不一定要結婚,做他的情人也許更好,沒有婚姻的束縛,需要離開的時候就可以離開,更加自由。”
她自已有自知之明,都已經這個年紀了,現在雖然還算漂亮,但能夠維持這種漂亮的時間不會太長。
她跟齊洛長不了。
無非就是偶爾的偷吃一下,滿足一下自已的需求,也加強兩個人的關系。
她妹妹才二十三歲,比齊洛還要小幾歲,也沒有自已那種不堪的過往,是一個干凈的人,還有那種機會——給他做情人的機會。
身體得到了滿足,心里面卻有那么一點遺憾:
“如果當初我進這家公司,要潛規則我的是這樣一個男人,那該多好?”
身體越滿足,心里的那一點遺憾就越深。
在她離開之后,齊洛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又坐到了辦公桌前。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回歸了賢者狀態。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很是后悔:
“唉,又做了一件對不起媛媛的事情!”
“就不應該那么急于證明自已。”
“齊洛啊齊洛,你怎能如此墮落!”
“以后再也不能做這種事情了!”
“不過這種成熟的女人,也頗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