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蔣雪艷給齊洛發來消息,說辭職表已經交上去了,一個月內就會離職。
一個月是最長期限,根據她觀察到的情況,一般會在十天內離職。
——那家公司本來就有著撤離的打算,還在頭痛著遣散費的發放,手底下有職工自動離職,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不可能故意的阻撓她的離職。
齊洛表示隨時歡迎她的入職。
快下班的時候,蔣雪艷又發來消息,說是已經接到了通知,明天把工作交接明白就可以辦理離職手續了。
明天是星期五。
也就是說,下周一她就可以來康濟藥業上班。
這個速度很快,相當的快。
也證明了她現在上班的那家公司確實是要撤離,巴不得員工早點走。
星期五辦理離職手續,周末兩天正好搬家,搬來這邊。
這邊的房租價格比鵬城那邊要低很多,她姐姐蔣冰艷在離公司不遠的城中村租了個一室一廳的農民房,一個月房租就五六百塊錢,她可以搬過來住,連房子都不用租。
而且,公司這邊也可以提供宿舍,只不過幾個人住一間宿舍,有點擁擠罷了。
如果不喜歡跟別人一起住,在這邊租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也要不了多少錢。
蔣冰艷這個總經理秘書的月薪過萬,到手的也能有八九千,她這個董事長秘書的工資待遇自然也在同一檔次,就算是因為新人的緣故,會少一些,但也少不了多少。
比她在鵬城上班的工資要高得多,花幾百塊錢來租一套房子,擁有一個私人空間,也完全承擔得起。
她對這一份工作還是挺在意的。
齊洛也希望她能夠早一點加入公司,這樣他就可以省掉很多事了。
這一天,他從鵬城挖過來的那些員工還是沒有選擇回鵬城,繼續留在這邊加班加點的工作。
有幾個單身的同事已經打算著利用周末的時間把東西都搬過來,就在這里住下來。
第二天就是星期五。
上午九點多,齊洛才來到辦公室。
十點多,接到了一家婚介公司的電話,問他有沒有空,中午能不能抽出時間來相親。
有一個女會員看了他的資料,有興趣跟他相親。
齊洛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就回復說有時間。
雖然他現在很忙,有很多東西都需要他來處理,可是,和獲得那一個可以徹底治愈白癜風的中成藥配方比起來,那些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計。
沒過一會兒,婚介公司那邊發來微信,給了女方的照片,還有約定見面的地方。
在鵬城的一家餐廳,約好的見面時間是12點半。
這個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結束通話,齊洛就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往鵬城而去。
才過來一個多小時又要回去,但他心里還是挺興奮的。
對他來說,這不是相親,這是要去獲取公司未來幾年的利潤增長點。
回到鵬城之后,正遇到中午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了一段時間的車。
等他到約定的餐廳時,時間已經到了一點。
比約定的時間遲了半個小時。
他心里頗有一些忐忑:“遲到這么長的時間,對方該不會生氣走了吧?”
從停車場走出來,就看到餐廳門口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子在那里張望著,神情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看那面貌,跟婚介公司發過來的照片有幾分相似。
目測女方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五官還行,就是臉上的粉凃得有點重。
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著有點假。
齊洛心里犯嘀咕:“婚介公司給的消息是這女孩子二十五歲,這年紀也不大呀,犯得著化這么重的妝嗎?”
那女孩子也看到了齊洛,打量了起來,臉上表情很有一些復雜。
齊洛微笑著問道:“是陶小姐嗎?”
那女孩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頭道:“是的,我叫陶采玉。你是齊先生嗎?”
“我是齊洛?!饼R洛微笑著回答。
腦海里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女主就位,相親正式開始,半小時后,宿主可以獲得白癜風特效中成藥獎勵。注:半小時內主角離場,相親失敗,不會獲得任何獎勵。”
第四十三場相親,正式啟動了。
看得出來這位相親對象情緒有點不大好,齊洛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接到消息的時候人在外地,一路往回趕,回到鵬城的時候又遇上堵車了,所以耽誤了時間,讓你久等了?!?/p>
陶采玉等了那么久,心情確實有一些糟糕,想要發火,又控制了下來。
聽到齊洛道歉,臉上表情平和了很多,說道:
“不要緊的,我也才來沒多久。”
人長得帥氣,在鵬城有房有車,還有商鋪。
這樣的條件就讓人生氣不起來。
何況,人家也不是故意遲到,是從外地特意開車趕過來的。
而且,人家還道歉了。
這種情況下,還要生氣,那就有點太不知好歹了。
兩個人走進了餐廳。
齊洛笑著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這一頓飯我來請客,陶小姐想吃什么就點什么,不用考慮價格的問題。”
陶采玉看了他一眼,道:“這家餐廳有幾樣菜很貴的,一頓可以吃掉十幾萬。”
齊洛面不改色,微笑著說道:“只要能讓陶小姐你消氣,這些都不重要?!?/p>
不要說十幾萬,就算是百多萬又如何呢?
和那個白癜風特效藥配方比起來,啥都不算。
為了獲得這一個獎勵,他愿意支付這樣的成本。
陶采玉臉上露出了笑容,道:“那也沒有必要,我的舌頭還沒有那么高貴,不懂得品鑒那么貴的美食?!?/p>
愿意花十幾萬來為自已的遲到道歉,再大的怨氣,這一刻都會煙消云散。
心里也在揣摩著:“他到底多有錢呀?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一個尋常的相親對象,還是第一次見面,他都愿意花這么多錢來向我賠禮道歉,就算是有著上億的資產,也不至于這么大方吧?”
年輕,帥氣,脾氣好,還那么有錢。
如果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那該有多好?
越想越是激動,一顆心怦怦直跳。
但隨后,又想到一件事情:
“如果他知道我有那樣的病,會不會拒絕我?他條件這么好,怎樣的女人娶不到?又怎么會和一個白癜風長在臉上的女人結婚?”
想到這個,心又冷了半截。